且不说我父亲如今精神矍铄,身子康健。
就是我父亲去世,我还活着呢,林家的家产轮不到萧珠的孩子继承!
想来是我平时满心满眼都是萧承,让他萌生出了他能掌握我和林家的错觉!
绿芸当即冷讽回去。
“萧小姐当真打得好主意,不仅想让我家小姐替你养孩子,还想要我家小姐的家业。”
这一句,全场看萧珠的眼神都异样起来。
萧承捏紧萧珠的手,以示安慰。
这郎情妾意的画面激起我某段记忆。
当初萧珠来上京游玩,在东宫借住,我去找萧承时碰巧撞见两人相拥的画面。
我开玩笑似得询问两人的婚期。
萧承却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了。
“林素云,我与珠儿之间清清白白,视她为亲妹,你休要胡言!”
一直以来,向来温和的太子殿下只会在和萧珠有关的事上失了心智。
难为我自幼聪明伶俐,却迟钝到至今才看透萧承的异样。
事到如今,我也不想再让人看了笑话。
不再理会,我带着绿芸回到院子,等两日后父亲归家为我撑腰。
当晚,有人悄悄将十几只死去的信鸽扔在我的院子里。
血淋淋的画面吓得绿芸脸色苍白。
我不顾劝阻,打开院门,眼前一黑。
两年前,萧承前去治理水患。
我训练了十几只信鸽整日与他通信,只为排解新婚别离的思念。
萧承回来后将这些信鸽好生喂养。
“每当看见这些信鸽,我便会想起云娘你。”
如今这些信鸽被开膛破肚,如同我和萧承破裂的感情。
护卫在信鸽的**下找到一张信纸,上面是萧承的字迹。
林素云,这就是你欺辱珠儿的下场!这次是信鸽,下次就是太子妃之位,孤倒要看看,一个被孤厌弃的妒妇,有谁敢要!
我捏紧信纸,怒火积攒在喉咙深处化为一股腥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