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不敢?”
罗宴笑了。
反手掏出了一把枪。
赫然是孙猛身上的。
咔嚓,熟练的**上膛声,吓得孙猛脸色惨白顾不上疼痛,恐惧之下不得不服软求饶。
“别,别冲动!”
“罗宴,我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就是看不惯你今天出风头。”
“想,想打你一顿杀杀你的锐气。”
“没了?(枪抵住脑袋)”
“还,还想拍下你被打的视频照片发给黄小雅,告诉他你就是个窝囊废......”
人怕死的时候。
什么都会说的。
尤其是孙猛这种欺软怕硬的软骨头。
平时仗着家世优渥嚣张跋扈,实则遇到比他更强的或者不要命的,不过就是个软脚虾罢了,吓唬一顿后,罗宴不解气的又在其肚子上踹了两脚,确认他一时半会起不来后,这才招手上了出租车,乔治跟德雷克也好不到哪去,三个人今晚估计得去医院休息了。
当然。
照片视频罗宴也拍了。
包括孙猛刚刚坦诚的话,全部录下。
随手发给了黄小雅。
“啧啧,又零元购了三把枪,真是不白来啊。”
听着罗宴的话丁欣嘴角一抽。
这位罗先生,在开心些什么。
这枪又不能带上飞机。
最终不还是要留下来。
在其走后。
孙猛跟两个老外,忍着剧痛脸上都生出阴沉,如果他们是普通人倒也罢了,都是有头有脸的二代却阴沟帆船。
“孙猛,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!”
“乔治,德雷克,这件事交给我来办,回国后我会安排,到时候你们过来,我们必须亲自找回场子!”
孙猛沉声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