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”
徐子尧主动朝我怀里靠了靠:“张远,看来这不是一条普通的蛇,而是蛇精!”
“没事!”
我硬着头皮,从床底拿出那根雷击木:“**,你先在这里躺着,我出去会一会那条蛇精!”
“不要!”
徐子尧吓得一把抱住我:“张远,你别走!我自己一个人害怕!”
其实,我也不太敢出去。
见徐子尧这样,我立即借坡下驴,把雷击木放回床底:“那,等天亮了再说?”
“嗯!”
徐子尧狠狠点头,因为害怕,紧紧抱着我。
外面的声音就响了一次。
随着时间推移,渐渐的,我有点困了。
这时,徐子尧忽然趴在我耳边,小声说道:“张远,你是不是怕我?”
“啊?”
我有点懵,没想到徐子尧会有此一问。
见我不说话,徐子尧继续说道:“要是不怕我,你……怎么不碰人家?”
我去!
深更半夜,孤男寡女。
徐子尧这句话,无疑是一种明示。
我看着徐子尧的眼睛,“咕嘟”吐了口口水,只觉口干舌燥:“**,你要是聊这个,我就不困了啊!”
徐子尧咬着嘴唇、一脸害羞:“还叫我**?”
我“嘿嘿”一笑:“那叫什么?”
徐子尧红着脸说:“人家没有名字的嘛?”
“子尧,尧尧!”
我忍不住动情呼唤。
片刻后。
我上下打量徐子尧一眼:“**……不,子尧,我给你的那道辟邪符呢?怎么没贴在身上?”
“你说那道符啊!”
徐子尧支支吾吾说:“之前洗澡的时候,我给摘下来、忘记贴回去了!要不……我现在去卫生间拿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