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先生!”她大声地叫他,试图让神情狂乱的男人清醒一些。
傅*京却丝毫不为所动。
不但没有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,还猛地收手臂,将她整个人都揽进了怀里。
晏姜感觉着两人几乎要嵌进彼此的身体,和交混在一起的呼吸跟心跳,快要哭了,“傅先生……你这是做什么?快放开……我不是她!傅先生,你听见没有?我不是她!”
晏姜几近崩溃地大叫,声音在偌大的客厅里回荡。
或许是听到了晏姜的声音,傅*京终于抬起眸来看她,嗓子又沙又哑,“……什么?”
晏姜不知道傅*京清醒了多少,但他没有再继续动作,让她崩溃的情绪平复了不少,但声音还是抖的,“傅先生,我不是她,麻烦你放开我。”
“不是她?”傅*京喃喃地重复着她的话,眼中的狂乱稍稍褪去了一些,但还是有些慑人。
晏姜忍着心头的惶恐,努力地让自己的咬字清晰一些,“对,我不是她,麻烦你放开我好吗?”
她边说边小心翼翼地尝试着,将自己的手抽回来。
这一次,傅*京没有再像方才那样死扣着不放,而是慢慢地放松了力道。
看来是已经清醒过来了。
晏姜长长地吁出一口气。
然而这口气还没来得及松完,男人的眼神又倏地一沉。
晏姜心口狠狠一跳,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。
傅*京再次扣住了她的手。
晏姜瞪大了双眼,不敢相信,他看着已经清醒过来了,竟然还打算继续!
“傅先——”
晏姜张口就要尖叫,对上男人深如黑潭的厉眼,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扼住喉咙,自己先没了声音。
她从没在哪个男人看过这样的眼神。
锋锐、冷肃、闪着叫人浑身犯怵的阴鸷寒光。
像是一只利爪,狠狠地抓过来,随时都有可能拧断你的喉咙。
晏姜一瞬间被钉在了那里,再不敢动弹。
见她不动了,傅*京才收了目光低下头去,幽深的双瞳,直勾勾地盯着她的手腕,长指来来回回地在上面摩挲。
晏姜不知道他在找什么,但发现他只是执着地盯着自己的手腕,并没有做其他过火的行为,让她紧绷的情绪放松了不少。
四周一片死寂,除了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,再无其他。
傅*京盯着晏姜的手腕看了很久,看得一双眼干涸发涩,也没有找到自己想看的东西。
没有。
她的手腕一片平滑,没有半点受伤的痕迹……
所以,医院那边没有弄错,晏姜真的死了,活下来的人是晏伶。
傅*京眼眶发紧,像是受了重大的打击般,整个人都委顿了下去。
下一秒,瞥见到她偷偷往后退的动作,又猛地抬起头来,满眼***地瞪过去,“你是不是做过疤痕修复?”
晏姜猝不及防和他凌厉眼神对视,吓得全身都绷紧了,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“说话,我问你是不是做过疤痕修复?!”
“我——”晏姜不懂他为什么会问自己这样问题,但还是诚实地摇了头,结结巴巴地回答,“没有……我没有做过——”
“你有!”傅*京冷着声打断。
“我——”晏姜刚要摇头否认说她真的没有。
话还没来得及出口,就被傅*京倾过来的巨大身形笼罩。
“傅、傅先生?”他又要做什么?
晏姜心神大乱,还来不及反应,就被傅*京压进了身后的沙发。
男人居高临下,将她牢牢地困在沙发里,鼻息近在咫尺,每一下都让晏姜害怕得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