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站在门外的阳光下,我独自站在阴暗处。
明明都是我儿时一同长大的玩伴,可现在每次接触到他们的时候我总发自内心的自卑。
看到我,林未希主动迎了上来。
她强行拉着我,要我陪她选个护理项目。
我下意识像儿时那样想挽住她的胳膊。
林未希却忽然一改笑脸,冷漠又厌恶地拂开我的手。
「你可别碰我,我怕染上脏病。」
在脱离了闫时安的视线后,林未希上下打量着我,勾了勾我的衣服。
「我的「好朋友」,你怎么就这么执着,非要待在闫时安身边呢?」
我低头不语。
从贫民窟出来以后,我不知道除了待在闫时安身边,我还有什么别的选择。
林未希并没有因为我的沉默而停止对我的嘲讽。
她说我一个光风霁月的大小姐,怎么一步步自甘堕落,成了「千人睡万人枕」。
她说每次闫时安和我做完都强忍着恶心,在外面喝到烂醉才敢回家。
林未希把弄着最新款美甲,在我皮肤上划下一道红痕。
「别再白费力气了,无论你怎么感化闫时安,他终究跨不过内心的那道坎。
「只有冰清玉洁的女人才配得**。而你,不配。」
5、
几天后,闫时安带我到应酬的会所。
我攥着身上没几块布料的裙子,手紧紧攥着,直攥得指甲深陷进手掌心。
在他口中的贵宾到来之前,我终于鼓起勇气。
「时安,今晚我不想像之前那样伺候别人。」
闫时安眉峰紧蹙,随口问了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。
我还没回答,房间门再次被打开。
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,穿着一身英伦风的大衣,斜斜竖起衣领,看上去清隽而优雅。
只是坚毅冷峻的长相硬生生扯出一些凌厉和狠辣。
我情不自禁一缩。
莫名联想到那个特殊癖好的男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