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还是雨水对象有本事,这么大的领导都认识。”
“多亏了雨水对象啊!要不傻柱不知道还得在里面遭多少罪呢!”
“是啊,是啊,你看雨水对象认识这么大领导,又是**,以后的前途肯定不可限量啊。”
傻柱耷拉着两条胳膊招呼着二人进屋。
听着众人的夸赞,白敬旗一时间也有点不知所措,他只是听别人说傻柱今天被放出来。
自己这个准小舅子,想要表现一下而已,怎么就成“救命恩人”了。
但是转念一想,这群人把自己当成救傻柱出来的人。
反正又没有什么坏处,还能给何雨水长长脸面,索性也不再解释。
“哎呀!大家客气了!我也就是打几个电话跑跑关系。”
“你就别谦虚了,这次多亏了你呀!一会儿我这胳膊接好了,我给你炒俩菜,咱哥俩好好喝点。”
院子里的人心思各异地渐渐散了。
傻柱被易中海和秦淮茹一左一右搀着,哎哟哎哟地挪进了屋。
“轻点儿……哎哟喂!这孙子,下手真他娘够黑的!话说这孙子什么时候会的这招了!”
傻柱瘫在椅子上,疼得龇牙咧嘴,冷汗直流。
秦淮茹一边拿毛巾给他擦汗,一边忍不住数落:“你就少说两句吧!刚出来,伤都没好利索,又跟他动手?你没看他今天那眼神?跟要吃人似的,就那么两下就把人胳膊给卸了,可真够邪乎的!”
“邪乎?我看他是活腻歪了!等爷胳膊接上,我……”
傻柱的狠话被一阵剧痛打断,只剩倒抽冷气的份儿。
易中海沉声道:“行了,都消停点。雨水对象还在呢,别让人看笑话,许大茂最近确实好像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他目光转向白敬旗,脸上挤出几分感激的笑容,“敬旗啊,今天真是多亏了你!要不是你,这傻柱啊!还不知道要在里头遭多少罪呢!”
白敬旗站在一旁,刚才众人的吹捧和傻柱真诚的感激让他有些飘然。
解释的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,又被压了下去。
他清了清嗓子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谦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得。
“一大爷您太客气了,都是自己人,应该的。我就是打了个电话,也没费多大劲。主要是对方松了口,给了个面子。”
他这话说得含糊其辞,既没明确承认,也没否认,顺水推舟地把这份“功劳”揽了下来。
傻柱一听,更是感激涕零。
“兄弟!啥也不说了!等哥胳膊好了,必须给你露一手,整桌好的!”
正说着,大夫来了。
一阵杀猪般的嚎叫过后,傻柱的两条胳膊总算被接了回去。
疼痛稍减,傻柱的混劲儿又上来了,死活非要拉着白敬旗喝两盅,说是压惊兼感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