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**症的我把女儿养成了村里唯一一个省状元。
为了凑她的学费,不到一米四的我踩在餐馆的板凳上刷碗。
她结婚要买房,我跪在酒店的客房里一遍遍擦马桶。
她生产时得了羊水栓塞,那个懦弱的男人丢下她们母女连夜跑路。
是我用捡垃圾换来的一毛两毛的零钱,将她从**手里抢了回来。
脱离危险那天,女儿哭着扑进我怀里,发誓这一辈子都要对我好。
可后来她升职加薪,她的孩子也一天天长大,却将垂垂老矣的我送进了养老院。
第九十九次被护工打骂,逼我吃下发烂发臭的垃圾时。
我想给女儿打电话,却发现她的电话是空号。
我忽然意识到,我老了,不再是那个让她骄傲的妈妈,而是成了她的累赘。
或许,我早该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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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……”
养老院的护工第99次逼我吃下发烂发臭的食物时,受不了这种折磨的我忍不住拨通了女儿的电话。
可电话那头响起的却是冰冷的机械声。
我呆住了,护工却一把夺走了我手中的手机。
“说了多少次不许你碰这东西,谁让你碰的?”
“你再这样,今晚我不带你出去放风了!”
我不敢说话,护工却将一大把五颜六色的药强行塞到我手里,让我吃了。
我不想吃。
这些药苦的要命,更可怕的是当我吃下后,立马就会失去意识。
等到第二天醒来,身上总会多很多乌青的伤痕。
我知道,那是护工嫌照顾我麻烦,趁我睡着偷偷掐的。
扭过头去,我提出要求。
“我要见我女儿。”
护工的脸上浮起一丝复杂的表情,很是难得的,她蹲下开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