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村姑,反倒嫌弃起他来了。
近乎爬到山顶,姜玉珠停下:“你累不累?”
林泽谦只是气息微粗,并无疲态。
月光下,他额角汗水流动,却更显清俊。
姜玉珠难得真心夸道:“体力不错嘛。”
这话让林泽谦瞬间联想到某些时刻,她软绵绵地趴在他胸口,手指划着他汗湿的皮肤,娇声说:“体力真好……”
他耳根一热,猛地别过脸:“草药在哪?”
“就前面,你去采吧,多采点,多做几个香包。过了这季节,就得等明年了。”
她顿了顿,“明年……”
明年他们大概都已考上大学,离开这里了。
林泽谦走过去,拿出一个干净的塑料袋,弯腰仔细采集。
“塑料袋,稀罕东西。”姜玉珠轻声道。
这年头,这东西京市也少见,怕是来自港城甚至海外。
她又清晰地感受到两人之间的差距,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“你去哪?”他立刻抬头问。
“给娇宝宝找点野果尝尝,免费的。”
左一句娇宝宝右一句娇宝宝!他哪里娇气了!林泽谦闷头继续采药。
不一会儿,姜玉珠捧着一把深紫色的小野果回来。
林泽谦已坐在石头上等她,塑料袋已经装满。
她把果子递给他:“尝尝。”
“没洗怎么吃?”他接过,看着那饱满的果实。
“不干不净,吃了没病。”姜玉珠扔了几颗进嘴,熟透的野果甜滋滋的,带着微酸。
林泽谦怕她又借题发挥,也默默吃了几颗。味道尚可,但比起京市琳琅满目的水果,实在普通。他想,她大概没吃过火龙果、芒果、山竹吧?若带她去……
他猛地打住思绪。
“这野果叫什么?”
“野果要什么名字?”姜玉珠失笑,指着周围的杂草,“那它们又叫什么?”
“不想说就算了。”
“村里都叫它黑豆。”
林泽谦默念了一遍这土气的名字,果子的滋味似乎也多了点不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