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地上爬起来,嘴里尝到了血的腥甜味。
脸颊**辣地疼,可那疼痛尖锐而冰冷,远比皮肉之苦要难熬千万倍。
我笑了,看着他怀里的女人,一字一句道:”她受得起我的道歉吗?”
所有宾客都倒吸一口凉气,对着我指指点点。”
这是贺家的养女吧?
真是没教养。”
”妄想攀上枝头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,居然敢对**小姐动手。”
”贺临舟真是倒了八辈子霉,摊上这么个妹妹。”
这些声音密密麻麻扎在我早已麻木的神经上。
贺临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,他攥紧拳头,手背青筋暴起,极力克制再次动手的冲动。
我迎着他的目光,挺直了脊梁。
三年前,养父母,也就是贺临舟的亲生父母,在一场”意外”中双双身亡。
贺临舟远在海外执行九死一生的任务,是我,一个十八岁的女孩,独自处理了他们的后事。
我永远忘不了,当我捧着他们的骨灰盒,准备下葬时,江啸——江映雪的父亲,**帮的老大,带着人将我团团围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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