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受伤,李昊当场“大惊失色”。
我立刻建议他。
“殿下,快!
向父皇引咎自责,就说是您护卫不周。
然后举荐三皇子府上的门客张太医为三殿下诊治,以示您的关切与公正。”
这个张太医,是我花了重金,用他全家性命收买的人。
李昊言听计从。
张太医以“治疗”为名,每天的汤药都在加速毒素的蔓延。
三皇子的身体日渐衰弱,从腿疾复发,到卧床不起。
所有太医会诊,都只说是旧疾沉珂,药石无医。
而李昊,则在我的“献计”下,日日前往三皇子府探望。
他坐在床边,拉着三皇子的手,声泪俱下,表现得手足情深。
他在朝中赚足了名声,人人都夸太子仁德宽厚。
只有三皇子自己,在日复一日的衰弱中,终于察觉到了不对。
毒素已经侵入心脉,他想指证,却连话都说不出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