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我注意到,小宝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半裸的手办,那手办的脸和身形,与秦可依一模一样。
我的心又被揪疼了。
“周明凯,这东西不是一个十岁小孩该玩的啊。”
“你好好看看我们的儿子”,我的手摸到小宝的额头,“小宝在发烧啊!”
我扭头看向秦可依,指着门口说,“不管你是做家教,还是来躺着挣钱,现在请你离开我的家。”
周明凯一米六的身高,此刻却像一只被激怒的公鸡,挡在秦可依面前。
“小依不能走!”
“用不着大惊小怪的,小宝发烧又咋了。”
“这孩子从小就身体弱,要怪就怪……你自己的基因不好!”
我在担忧我们的儿子健康受损,他却因为另一个女人连我身上的基因都要拿来诋毁。
这还是那个曾经和我说过婚姻誓言的男人吗?
我离开家1020天,归来,家好像要塌了。
我憋着泪,想去给小宝找退烧贴。
周明凯拦住我,烟头几乎戳到我鼻尖。
“你说话那么难听,冤枉小依,得道歉!”
我被逼得退后一步,他理直气壮的语气,真的是我过于敏感了?
一旁的秦可依,泪水说来就来,声音更是夹着无限委屈。
“凯哥,我不值得让你和陈老师吵架。”
“我……我这个外人还是走吧,不能影响你们一家团聚……”
她嘴上说着要走,脚下却纹丝不动,反而将周明告凯缠得更紧。
“陈老师肯定不是故意让我难堪,都怪我没她那么聪明能干,我太笨了,没照顾好小宝……”
她哭哭啼啼说了一通,掉在周明凯头顶上的泪珠,激发了他的保护欲。
周明凯捻灭了烟,昂着头瞪着我。
“让你给小依道歉,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?”
“小依,你安心待着,我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了。”
周明凯转头安慰秦可依的样子,我读懂了四个字,婚姻已死。
求婚时,他信誓旦旦:“老婆,你只管在科研上冲锋,家里一切有我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