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先生,我看你身上有一道龙气从天灵盖喷涌而出!你有天子命相啊!”
算命老头打量着王白,感到无比惊奇,犹如发现一块绝世美玉。
他从未见过玄黄之气如此浓郁之人。
一念至此,算命老道士掐指一算。
这一算,让他越来越摸不着脑袋。
似乎,眼前这人不像这世间人。
怪。
真是太怪了!
他活了这么久,还从未见过如此怪事。
“龙气?”
路过的行人闻言,脸色一变。
“龙气?”
“竟还有这番事情?”
“此事无论是真是假,这算命老头胡说八道,再说下去,恐怕要被砍头啊。”
“走远点走远点……”
听到这话的路人,行人们一个个心中暗呼自己倒霉,听了不该听的话。
敢说这种话,要是被**知道了……
那可是要砍头啊。
这老道士真是口无遮拦,什么都说啊。
路过的行人们,一个个躲着老道士和王白,离他们远远的。
生怕自己被他们牵连。
“去去……去去去。”
“哪来……哪来的…的臭……臭要命的。”
李勇听闻,也是心中一惊,作势就要赶人。
虽他反应比较迟钝,性格也比较木讷。
但也知说这话的后果。
张翠翠也是连忙低头,装作一副没听见的模样。
刚开始他还觉得自己撞了这老道士,有些对不起对方。
但如今见到这老道士敢在人多耳杂的地方说说王白有龙气。
是这要是被有心之人听见了,那王白还不得要掉脑袋?
“你倒是有意思。”
王白这才反应过来,咧嘴一笑。
对于这老道士的话,他倒是没有放在心上。
毕竟,人家是靠这行吃饭的。
想靠几句话吸引别人这个套路,他还是懂的。
“是贫道嘴拙了,说了不该说的话。”
“方才的话权当玩笑话,当我从未说过。”
老道士反应过来,连忙改口风。
一般来说,他不会是今天这般反应。
但见到王白的命数太过古怪,也是让他失了分寸。
所以一时之下,他才说了一句可以掉脑袋的话。
“既然你会算命,那你算算我是从哪里来的。”
“我的家乡在哪里?”
王白双手抱胸,发问道。
其实对于算命,他一般不怎么相信算命。
他权当去找算命先生算命就是个心理安慰。
所以前世有句话说的不错,算命先生是更符合国人的心理医生。
他认为决定人的命运的,是跟个人的习惯和选择以及性格有关。
算命,就只是图个心理安慰。
让他下一刻,让王白脸色一变的话出现了。
只见这老道士掐指一算,紧接着眼神惊疑,一字一句的道:
“军爷……我算不出来。”
“但我知道军爷的家乡跟“土”有关,也跟“王”有关。”
听到这老道士说完,王白脸色蓦然一变。
地球的“地”带“土”!
地球是“球”带“王”!
这不就是在暗示地球吗?
这时,王白才知道眼前这老道士是真有东西。
真能算出一点东西来。
如此一来,他倒是有必要和这老道士认真聊聊天了。
“瞎...瞎...瞎说什么!”
“什么土...土....王...什..什么的。”
“滚...滚....”
李勇说话结结巴巴,准备再次赶人。
他总感觉这个人就是大忽悠。
想要骗取三哥钱财。
“既然东西已经买好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我请知道是吃个饭。”
王白摆了摆手,示意李勇离开。
这李勇什么都好。
力大,忠诚,护主。
但....就是脑袋瓜转的太慢,不懂得看脸色行事。
李勇脸色一急,结巴道:“三....三哥,你...你可不要被骗了。”
“我心里有底。”
“你快回去吧。”
王白摆了摆手,懒得再解释。
他现在,只想和这老道士好好聊一聊。
让这老道士解释一下他身上的这龙气是怎么一回事。
见到王白似乎要动怒了,李勇也不敢吭声了,只能连连点头后,背着一大袋刚买的物资回去。
“既然你会算命,那你这算命的钱怎么算?”
“要多少?”
“我给你。”
“你帮我算一卦。”
王白眼睛眯了眯,开始仔细打量着这一位老道士。
这老道士年过六旬,脑门高耸凸起,两道眉毛飘飘,脸上的皱纹有着几圈,但老的并不难看。
这么仔细一打量,还真有一番仙风道骨的模样。
这时,老道士对王白作揖,态度不卑不亢回答,“老道我不求财,只求一番温饱而已。”
“行。”
“那附近找一家酒楼。”
“我们坐下好好聊。”
王白道。
见这老道士不倚老卖老,不趁机敲竹杠。
他对这老道士的好感倒是提升了那么一些。
不一会。
找了一家有档次的酒楼,王白让小二了一个包厢,他又点了七八道菜以及两壶酒。
见到这些菜,一旁的张翠翠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作为张家村土生土长的姑娘,他连镇上都没去过两趟。
何况还是第一次来到城里?
见张翠翠口水都快流下来了,王白抱着来了就要吃饱的念头,他又叫小二点了三道菜。
不一会,菜上齐。
王白一眼张翠翠,示意他吃,“你要吃就吃,不用管我们,吃不饱继续点就是了。”
张翠翠红着脸,“你不动筷子...我也不动筷子。”
王白也没想到古代女子都这么倔。
他夹了片牛肉吃下后,又看一下张翠翠,“我吃了,你可以动筷子了。”
“好。”
张翠翠乖巧点了点头,然后开始埋头干饭。
“老道士,刚才你说我身上有龙气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见到张翠翠埋头干饭,王白转头看向了**,出声问。
他请这老道士来这酒楼吃饭的最大原因就是因为问这个问题。
他想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。
“那我就实话实说了,贫道乃是**山第十八代传人。”
“方才,我见军爷头顶有着玄黄之气冒出。”
“所以我认为,军爷日后必定能成就大业。”
老道士娓娓道来。
但他不知道是,王白对他这番解释并不满意。
因为这话对谁说都一个吊样,几乎属于万能话。
王白眉头微微一皱,继续问:“那你说我今年会有什么走势?”
老道士掐指一算,脸色严肃道:
“如不出意外,军爷将在北疆割据一方。”
“嘭!”
王牌作者的酒杯,酒杯被捏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