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婳心里想。
陆京阙的双手被拴着,没法自己吃药,沈婳便拿着药喂到他嘴边。
陆京阙微微启唇将药片咬进嘴里,苦涩顿时蔓延开来,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吞了下去。
退烧药吃了,伤口也包扎了,沈婳今晚来的目的全都达成了。
她收拾好医药箱,拿起地上的手电筒就要离开。
却在转身的时候,听到了一声:
“谢谢。”
沈婳脚步顿住。
黑色的口罩下方,神色复杂。
陆京阙要是知道她是谁,还能说出这两个字吗?
沈婳忽然折返回去。
陆京阙这次没有露出什么警惕的表情,但那双狭长的眼眸却依旧冷漠。
好似并不好奇她为何转身回来。
下一秒,女孩将一瓶药塞进他的裤子口袋里。
鼓鼓囊囊的,看起来很是突兀。
陆京阙愣神了一秒,黑曜石般的瞳孔微动,落在女孩根本看不出相貌的脸上。
留下了药,沈婳就没再停留,快步离开了。
回到房间后,她才将这身装扮换掉。
好了。
她受谴的良心好受多了。
沈婳躺回床上,继续睡觉。
而在囚禁室里的陆京阙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抵着他大腿的药瓶实在存在感太强。
对方到底是谁?
是别墅里的人吗?
否则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脸遮起来?
那么,她会是谁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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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半夜进行了些夜间活动,沈婳睡到临近中午才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