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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

那个鬼脸龇着牙,眼睛是两个空洞的漩涡,正对着我们。
“啊——”许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身体向后退。
她撞在我身上,浑身都在发抖。
那天晚上,许愿没有关灯睡觉。
她把房间里所有的灯都打开,抱着被子,蜷缩在床角。
她睁着眼睛,一动不动地盯着房门。
我搬了张椅子,坐在她床边。
整个晚上,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我报了警。
两个**过来,看了门上的涂鸦,拍了照。
“最近有跟人结怨吗?”
“有,陆驰,陆建国的儿子。”
我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一个年轻的**在本子上记录着,另一个年长的看着我。
“林女士,楼道里没有监控。你说的这些,都没有直接证据。”
“那他发给我的照片呢?”
我把手机递过去。
他看了一眼,摇了摇头:“都是不记名的网络号码,很难追查。就算查到,他也可以说不是他发的。”
“所以,就这么算了?”
“我们会备案的。你先把门清理一下吧。”
他们收起本子,转身离开。
我站在门口,看着他们下楼。
第二天下午,我接到了那个年长**的电话。
“林女士,有件事,我觉得还是得跟你说一下。”
“陆家的律师联系我们了。他们反过来说你精神状态不稳定,一直在骚扰他们一家,还说......如果再这样下去,他们会申请人身限制令。”
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。
我没有说话,挂断了电话。
许愿不再说话,不再看我,也不再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