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都不是我的,顾侯爷当真是好算计。”
如此笃定的语气,顾珩瞬间明了:
原来她已知晓真相,这才下了如此狠手!
可消息如何走漏?仅仅只是那一夜见了一面……
顾珩猛地想到一人,锦书!
可笑他还念着什么自幼伺候的情分,竟还想将她安插东院为己所用。
“夫人休要胡言,此事绝无可能!”
顾珩强自镇定,厉声反驳。
“敢做不敢认,侯爷还真是顶天立地的真英雄。”
戏已看够,叶闻枝懒得再费唇舌。
本就不需要什么证据,死无对证又如何?
冷哼一声,拂袖转身,大步离去。
三名婢女紧紧跟随,青鸢和拂尘更是警戒着背后。
直至叶闻枝的背影消失不见,顾珩脸色铁青,五指紧攥。
事情的发展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,一时间心中纷乱迷茫。
过了许久,他脚步沉重行至耳房门外。
望着那紧闭的门扉,面上肌肉抽搐,却终究没有抬手推开。
叶闻枝并未回东院,而是去了正院。
所过之处,下人们纷纷避让,眼神躲闪,惊惧交加。
今日之事太过诡*可怖,人人皆疑与叶夫人有关,心下更是畏怯。
叶闻枝步入正堂,端坐于主位,沉声开口:“老**情形如何?”
老管家被众人推搡出来,腿肚子直哆嗦:“回、回夫人,刚请了郎中来瞧过。”
恰在此时,郎中背着药箱面色凝重地走出内室,见到叶闻枝拱手一礼,
“老夫人的症候……唉,此前再三叮嘱,万不可再动肝火。
此次急怒攻心,血不归经,已是极险。
好不容易用参汤吊住一口气,缓了过来,但脑中瘀阻恐已形成。
若再有下一次,轻则半身不遂、口眼喎斜,重则中风昏聩,药石无灵。
万望府上悉心静养,切勿再令老夫人受任何刺激。”
叶闻枝闻言,似笑非笑:“有劳先生了,管家,看赏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