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。
复空大师气得怒目圆睁:“你知不知道这是传承了百年的**!”
“你身为女人,又满身红尘因果。”
“因为你这一摸,就毁了这钵**!”
其他僧人强忍着怒气,才没有指着姜轻轻的鼻子骂。
“她满身风尘浊气,本就不该来参加今天的大会!”
“你知不知道这钵**,可以帮多少人度过难关!”
姜轻轻吓得花容失色。
江逐云怜香惜玉地将她护在身后。
“不知者不怪,轻轻本来就不懂这些。”
“反倒是你们,明知道**珍贵,为什么不拿着玻璃罩把它保护起来?”
“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,也好意思欺负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!”
一众僧人听了只是摇头叹息。
“愚昧无知又狂妄自大,真不知道当初舍利子为什么会选择他。”
“有这样一个佛子,是佛门近年来最大的笑话。”
看着把姜轻轻护在身后,为她舌战群儒的江逐云。
我嘴角扯起一抹讥讽的笑意。
原来为了姜轻轻,江逐云什么底线都能松动。
而我和女儿,永远是被他舍弃雪藏的那个。
就在此时,江逐云终于看到了我和女儿。
他瞳孔先是骤然一缩。
随即毫不留情地厉声呵斥:“今天佛门盛会,女眷不得入场。”
“是谁把你们放进来的?”
我冷笑一声:“如果女眷不能入场,那姜轻轻算什么?”
“难道她不算女眷,算你的家眷?”
面对我的质问,哑口无言的江逐云竟然冠冕堂皇地念了声佛。
“我对轻轻不是男女之情,而是众生大爱。”
“或许牺牲我去成全她,就是我这一生的修行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