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边不肯离婚,一边又想金屋藏娇。季先生,你当我姜晚是死的?”
我冷笑,单手打开了保险。
“丈夫带着新欢在我死去的孩子灵前求子,扎你一刀就想了结?云城可没这个规矩。”
我还没开枪,整个诊所就被他的人围了,黑洞洞的枪口齐齐对准我。
他上一次摆出这个阵仗,还是为了吞并死对头的公司。
上百人的包围圈,衬得我的人手格外单薄。
季裴舟随手擦掉脸上的血,染红的手掌压住了我的枪口。
他的目光落在我紧握的护身符上,声音沉得滴水。
“你不喜欢,我以后不带她去就是。”
“晚晚,见好就收。”
我死死盯着他,笑着扣下扳机。
“咔哒。”
地上的女人毫发无损,我的枪却应声落地。季裴舟眉心一跳,瘸着腿朝我冲过来。
“晚晚!”
“老板!”
我的手下瞬间把我围在中间,将他隔开。
我整条手臂的关节被他刚刚那一下压得脱了臼,软软地垂着。冷汗从额角滑进眼睛,又涩又疼。
那个每年都去寺庙为我求一张平安符,说**会代他护我一世周全的男人。
现在,为了另一个女人,亲手废了我的手。
他弯腰将已经吓晕的林楚楚抱进怀里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的我。
“晚晚,这是你逼我的。”
“我说了,不签字,你们两个一起死。”
手腕的剧痛牵扯着小腹的旧伤,我强撑着站直,用左手对准季裴舟扣动扳机——
“啊!”
一声凄厉的尖叫,林楚楚竟跑了过来,扑过去替他挡了这一枪,**没入后肩。
“楚楚!”
一声嘶吼。
季裴舟的视线死死钉在她身上,那种痛彻心扉的眼神,我只在他入狱前见过。
他猛地转头看我,那眼神里,是我从未见过的,冰冷的暴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