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段宴珩是何等聪明人?
一眼就看出了端倪,他铁青着脸道:“是苏玉锦的手笔,这个混淆是非的**!”
绝对是她,只有她才有动机且有能力去办!
段秋念白着脸道:“珩哥哥,嫂嫂她……是不是疯了?”
“难道她不知道,让那些大儒和读书人,觉得你不止薄情寡义,还不孝先祖,这是多严重的事情吗?”
她最生气的,其实还是苏玉锦派人胡说八道,坏了她的名声。
但是她嘴上当然还记得将段宴珩放在第一位。
管家也是为难地道:“那些说您不孝的谣言传播速度之快,令人咋舌……就是奴才再卖力,也很难让世人相信祠堂的事都是夫人的错。”
段宴珩听到这里,只觉得一阵一阵头晕。
握紧了拳头,对他们道:“都出去,让本相安静地好好想想。”
他觉得自己今日面如火烧,脸皮好似都被苏玉锦那个**活生生地撕下了。
可越是这个时候,他越是明白,自己不能被气得彻底失去理智。
那个**还有长公主撑腰,他要想想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办。
段秋念一脸担忧地说了一句:“那珩哥哥,你注意身体,若是不舒服,便叫我来照看你!”
段宴珩闻言,看她的眼神温柔许多,点了点头。
等他们出去了之后,段宴珩的眼神,冷不防地扫到了屋内的镜子,接着他看到自己的头被绷带绑着,两只手也被绷带绑着。
一身的伤,不见从前半点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模样。
这令他再次破防,一拳头砸在桌子上:“苏玉锦!”
却不想砸得太重,一时间手疼得不行,他想惨叫一声又觉得没面子,只好暗自忍下,把脸都憋青了,他估摸着手也砸肿了!
他今日受的所有的苦,他都会从苏玉锦的身上加倍讨回来!
……
此刻。
苏玉锦的院中。
海棠禀报道:“夫人,奴婢按照您的意思,已经将对相爷不利的话,传得沸沸扬扬了。”
“还有,管家那边也派了一些人,试图传出对您不利的话,可惜传得没咱们的人快,信得也少。”
苏玉锦一点都不意外:“我叫你让人去传流言的时候,还花了一些银子,他们只出一张嘴,速度上哪里会传得过我们?”
“再有,世人往往没那么在乎真相,他们更想听一听自己感兴趣的东西。”
“与首辅夫人不贤的流言相比,当然是堂堂首辅竟然是个小人,与人乱搞男女关系,更叫人想借机发挥一些。”
“因为段宴珩这几年往上爬得太快了,多的是官员想把他踩下去,这个时候,那些朝臣自然也会暗中帮我加一把火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