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猴子呢?”她问道。
勤卫还以为要被怪罪,有些紧张,“我,我刚刚还看着,突然就不见了。”
早知道就拴个绳子了。
“没事,小东西顽皮。它自由散漫惯了,该回来的时候,它自己会回来的。”李金玉淡淡说了一句,眼神却飘向五巷的第三个院子。
距离有点远,看得不是很清楚,小东西有没有进去,她也没看见。
“明天要不要给它上个绳索?”勤卫提议,否则早晚有一天会让他带丢了。
小猴嗖地进院,谁也没发觉。
屋里是刘芬一家子刚吃完饭,坐在客厅里说话。
“妈,我总觉得我那间房阴森森的,要不我还是跟姐姐换吧?”刘胜力说着,就忍不住后背一哆嗦。
“我不换!”刘芬想都不想就拒绝了。
二楼有三个房间,最大的那间现在给她弟弟刘胜力住。
因为他是男人,有阳刚之气,可以抵阴邪。不为别的,只为从前那是刘迎的屋。
刘芬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住进去。
她和齐建联合力把刘迎打了,然后从二楼的长廊上扔下去。胆子再大,也不敢去住刘迎的屋,怕刘迎的鬼魂夜里来索命。
一楼虽然也有三间空房,刘老爷子生前就占了两间:一间书房,一间睡屋。还有一间是客房。
人也刚走一个多月,他住过的屋,有股味久久不散,也没人愿意住。
“你一个大男人,有什么好怕的!”刘芬白了弟弟一眼,胆子这么小,还想住这样的大房子!
“你不怕,你不怕你住那屋!我天天晚上睡觉,做梦就看见那张摔得狰狞的脸。刘迎也是矫情,住着这么大的房子,有什么好想不开的。”
刘胜力一边害怕刘迎的死,一边感慨她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刘芬不动声色地低下头,默默的**手指。
刘迎怎么死的,在这个家,只有刘胜力不知道。
张艳秋一手就拍在刘胜力的腿上,“人都死了,死者为大,你少在这里说人家不好。再说了,人家要像你这样整天什么事都不想,那你现在还住在城郊呢!”
“好了,你要是住不了二楼,就回城郊住去吧!”刘父刘仁东说话了。
他的心里不关心一个死人,只惦记老刘家的东西。
“咱们都住过来三天了,老刘家除了刘迎抽屉里的两百块钱和一些生活用票,其他什么都没找到。他们究竟是藏起来,还是老刘家早就成筛子了?”
“没事,我已经请了两组人马。明天做一场法事,还有角角落落都抠一遍,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暗格。”张艳秋也觉得疑惑,难道老刘家早就败落?
刘仁东点点头,都姓刘,老刘家从前是资本家,而他们家却只有当牛做**份。
刘迎的母亲更是资本家独女,带了一身家财嫁过来。老刘家简直富得头发尖都冒油!
眼下,这一家子终于死绝了。
就算十年前清算过,老刘家也绝不可能老老实实把家财全部上交,肯定要藏一部分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