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**不打算用香的,毕竟……有些香用的不当,会对腹中胎儿有影响,为了保险起见,能不用就不用。
“我今日不想用香。”
姜时梨想了想,干脆地把香盒放下了。
萧霁见她面露紧张之色,只得无奈承认道:“此香味道独特,留香甚久,我让你用,是怕与你在宴席上走散了,我可随时找到你……你不想用也无妨,但你必须乖一点,不许离开我的视线,好吗?”
姜时梨闻言,顿时庆幸自己方才没同意用这香。
她掩下心头的紧张,露出一个乖巧笑容,“好呀。”
这会儿要是不乖一点,她可能就真的出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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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府里简单用过午膳后,姜时梨便和萧霁出门了。
当真正踏出王府大门的那一刻,姜时梨紧紧地攥住了萧霁的手,手心不自觉开始冒汗。
她太久没有出门交际,也太久没有见到从前熟悉的人了,从前的一切仿若隔世,她生怕自己会失态……
“阿梨——”
突然,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。
随着前方的马蹄声落下,一辆马车停在了晋王府门前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粗粝大手掀开车帘,一个身穿玄色麒麟纹锦袍的男子动作轻盈地跃下了马车……
玄衣男子在下车后,便转过身站在了一旁,将身后走出车厢的美妇人抱下了马车。
那美妇人生得玉貌朱颜,气质温婉,身段丰腴却腰肢纤细,满头华丽的珠翠,身上却只穿着一袭淡紫色绣花长裙,简约清雅却不失贵气曼妙。
她双足甫一落地,便朝着姜时梨飞奔而来。
“纾仪姐姐……”
姜时梨愣愣地往前迈了两步,还未反应过来,一股清雅的***香夹杂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甜腻奶香味扑鼻而来……
下一刻,她的脸便被埋进了一团棉花般的柔软馨香之中。
“我的小阿梨,怎地瘦成这样了?”谢纾仪心疼地将人紧紧搂在怀里,秀眉轻蹙,“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,还是有人欺负你了?”
“没……纾仪姐姐……我好想你。”姜时梨艰难地将脑袋从谢纾仪的怀里抬起来,一张小脸憋得通红,眼眶湿湿地看着她。
姐姐好美,好软,好香……
“我也想你呀,只是你不肯来见我。”
谢纾仪揉了一把姜时梨的脸,似是想到了什么,便与她介绍道,“你还未曾见过吧……这位是我的夫君,裴彻。”
姜时梨看向谢纾仪身后,这才看清那玄衣男子的模样。
第一反应便是,这人长得好凶!
高大挺拔的身形,粗糙宽大的手掌,棱角分明的硬朗五官,眉尾还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疤,虽然不深,但配上那双冷沉锐利的眼眸,却明显给人一种极不好惹的凶悍狠厉之感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