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跟了我不懂规矩,情有可原,此为一。
但可一,决不可再二、再三。
这个道理,你可明白?”
青鸢心中暗暗叫苦。
这位叶姑娘果然不是好相与的,分明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。
她飞快地权衡着。
若此刻满口答应,日后万一有令与王府冲突,自己能否真的做到以她为先?
自然……是不行的。
若做不到,以这位的性子,会不会直接闹上靖王府?
唔……以她今晚拿着大剪子追咔侯爷的架势,还真不好说。
青鸢没有立刻赌咒发誓地表忠心,而是沉默了片刻,仔细思量后才谨慎开口:
“叶姑娘,若无王爷亲下令信,我二人在此当差期间,自当唯姑娘马首是瞻。”
这个回答,既表明了现状下的服从,也隐含了王府之令的优先,比空口白话的承诺更显真实。
叶闻枝挑了挑眉,对这个回答似乎还算满意。
她本也没指望能立刻让王府的死士完全倒戈,能坦诚些最好。
“行,那就先这样。”
青鸢暗暗松了口气,退后一步,再次抱拳郑重躬身:
“谢小姐宽宏大量。”
这一声“小姐”,比起之前的“叶姑娘”,少了些疏离,多了几分认下的意味。
拂尘虽没完全听懂其中的机锋,但也有样学样跟着行礼。
叶闻枝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示意两人重新坐下。
“我这院里使唤得顺手的人,心眼子加起来恐怕也敌不过你一个,以后多担待吧。”
青鸢:……
这话听起来怎么都不像是在夸赞,“是,小姐。”
吃饱喝足,青鸢稍作犹豫,还是起身汇报:
“小姐,按例,需将近日情况向王府汇报,您看……”
叶闻枝摆了摆手,表示应允。
她心里清楚,青鸢二人终究是靖王府的人。
让她们违背王府的指令是不可能的,拦也拦不住,何必多费口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