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香和孙二贵亦是如此,但两人还是不敢说实话。
只老老实实爬起来,跟着紫棠走了,从霜降身边擦身而过时,丁香恨不得活吞了她。
但霜降只是后退两步,低垂眉眼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晚上回去后,杜仲问她:“那火……跟你有关吗?”
霜降摇头:“我本想着去拿了月银就回来,却碰上了紫棠姐姐,带她去拿十八学士时,便恰巧碰上了这事儿。”
“丁香那小蹄子,也算是栽了跟头。”
素日里丁香总是仗着自己亲娘是李氏便肆意妄为,欺凌弱小,如今她丑事败露,杜仲颇有几分解气。
转过头,却发现霜降只是淡淡的笑。
眼底神色晦暗不明,倒有些像……大公子?
杜仲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。
不知怎的,她总觉得霜降变了些,似乎不像从前那般一味退让的。
但这也算是好事,毕竟这府里太过软弱也是活不下去的。
第二日,孙二贵和丁香被赶出府的消息传遍了花房。
明面上说是因为他贪墨,克扣底下人的月银。可实际上花房众人都晓得是因为什么,但也都将嘴巴闭得很紧,不敢四处张扬。
晌午的时候,紫棠来了花房,还带了两个小丫鬟来取昨日未曾取走的十八学士。
“霜降,过来。”
霜降点点头,跟上。
走在后院的角门处,紫棠才停下脚,递给霜降一团帕子:“拿好。”
霜降展开一看,不多不少恰好半两银子。
“多谢紫棠姐姐替我要回月银。”
“该是你的就是你的,谁也拿不走。”
紫棠顿了顿,又看向她:“昨日的事儿,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,若是叫大夫人听到什么风言风语……”
霜降敛眸应下:“奴婢明白。”
紫棠看她乖顺的样子,放心了一些,走了两步,又转过身,欲言又止。
“花房……不是什么好地方,若是能不待……就别待了吧。”
霜降抬起头,微微愣住。
什么意思?
紫棠话说的古怪,霜降琢磨了许久,也没想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但也依稀觉出些味儿来,她是在提醒自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