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发问:“我让你查的事,怎么了?”
闻言,霜降皮都紧了。
自然是没有结果的。
且不说那日设宴所牵涉的丫鬟小厮众多,单靠她如今的丫鬟身份,行事便有诸多不便,查起来更是无从下手。
如今已经过去大半月,竟是半点进展都没有。
霜降是不敢说实话的,脑中略略思索后,答道:“还未查清是谁,但所涉之人奴婢心中已经有了大概,等到查证过具体关节,自会向大公子禀告。”
谢令舟未置可否。
眸光却顺着缭绕的檀香落到霜降颈上,一时有些走神。
不免又想起那日给她上药时的场景,她罗袜下的肌肤也如这般皙白,像是块暖玉,触手生温。
可说的话却……
谢令舟想起了什么,眸光由暖转冷。
又看见还杵在原地的霜降,也不免带了几分寒意:“出去。”
霜降并不知晓他心中所想,见他变脸还以为是在嫌弃自己办事不利索,赶忙福了福身溜了出去。
本以为今日这事算是了了。
可没想到刚出摘星阁,迈过二门时,却被人拦住。
是大夫人身边的刘妈妈。
她笑得慈眉善目:“霜降姑娘,大夫人要见你。”
霜降原本落下的一颗心,又提了起来。
霜降忐忑地跟着刘妈妈去了主院。
刚迈进二门,便瞧见了跪在门口的珊瑚。
果然一进内阁,便看见大夫人在同三姑娘谢锦容喝茶。
见她进来,大夫人放下茶盏,看向霜降的神色晦暗不明。
霜降神色一凛,也立即明白过来,之所以叫她来,应当是为了方才在女学的事儿。
她毕恭毕敬地行了礼:“大夫人,三姑娘安好。”
大夫人抬了抬手,示意她站起身。
“我听说今日在女学上王家姑娘闹了一场,是怎么回事儿?”
霜降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刻,所以应付的说辞早就已经准备好了。
可她没想到的是,大夫人会将谢锦容也唤来,方才在女学时,她虽一言不发,但到底也是在场的。
霜降不敢胡诌,便只能一五一十地将方才发生的事说了出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