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里一片清明,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蒙或睡意。
黎浅看了一眼躺在身边的男人,心底的情绪更加复杂。
她一点一点地挪开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,掀开被子,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没有回头再看床上的男人一眼,径直走向衣帽间。
这是谢沉的专属套房,衣帽间常备着两人的衣服。
几分钟后,她换上了一身外出的便服,拿起手机出了门。
翌日清晨。
谢沉睡醒的时候已经没有黎浅的身影了,他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她睡过的位置,发现一片冰冷,早已没有温度。
他从床上翻坐了起来,揉了揉微微发胀的太阳穴,下了床。
这三个月以来他都没怎么睡过整觉,昨晚躺在黎浅身边睡得沉了点,连她什么时候起的床都不知道。
他唇角挂着一丝笑意,打**门走出去,并没有在客厅里看到黎浅的身影。
“夫人……浅浅……”
“老婆……黎秘书……”
谢沉边喊边打开各个房间的门,找遍了都没有看到黎浅的身影。
对了,就连黎浅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厨房都看了,依旧没看到黎浅。
一股难言的烦躁瞬间涌了上来。
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,可传来的只有占线的忙音。
谢沉没办法,只好在微信给她发消息。
可看到那刺眼的红色感叹号,谢沉小脑都萎缩了。
他这是……又被拉黑了?
谢沉活了20多年,敢一次又一次拉黑他的也就她黎浅一个人!
他舌尖顶了顶腮帮,眼底翻滚着骇人的风暴。
下一秒,他就拨通了特助林帆的电话。
电话很快被接起,传来了林帆有些疑惑的声音,“总裁,您找我有事儿吗?”
今天是周六,林帆不上班,而谢沉是那种不会随意压榨员工的老板。
周末双休,以及下班时间,下属没有重大的工作失误他都不会联系。
“联系一下黎秘书,让她立刻去公司!”
电话那头的林帆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,“总裁,黎秘书凌晨就到F国了。”
“F国?”谢沉低沉的嗓音中透着几分烦躁。
林帆:“对,她十分钟前才发的朋友圈说想去散散心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