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还真巧,又是这小家伙儿。
不过,她显然没认出他。
“老板,我家空调坏了,你能帮我修好吗?”见他停下手里的动作,池冉走近了,开口问道。
软软糯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突然间,邢越又想犯混了。
他站起来,抽完最后一口烟,看着矮了自己一个头,只到他胸膛的人儿,轻吐烟圈。
“这个,有我粗吗?”长指点了点那瓶水。
混不吝的话语一出,池冉顿时愣在原地。
是他!但……怎么没胡子??
好像耐看了些。
而男人的话,女孩更是后知后觉。
顺着他的动作,池冉瞥了眼手里握着的矿泉水瓶,又想起不久前自己攥过的东西,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。
纤细的指尖轻颤,心里愤懑的同时,她也下意识比较起来。
好像差不多一样粗,池冉想着,回过神来后,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。
她红了脸,像煮熟的虾。
无耻之徒!
也不知道是说眼前的男人,还是自己。
池冉落荒而逃了。
她丢下手里的矿泉水,撒腿就跑,因为急切,还被一旁的工具箱给绊倒了。
起身时,她甚至没敢回头,好像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她。
啧,真是不禁逗。
邢越望着那逃远的身影,斜挑的剑眉下,眼神明显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诶,越哥,这小姑娘怎么了?”简锡闻声走过来,一头雾水。
说着,他又看了几眼男人,“不会是被你吓的吧?”
疑问里已然带着肯定。
邢越不置可否,他丢下手里的工具,捡起那瓶掉落在地的矿泉水,跨步往二楼走去。
天气有些热,得败败火才行。
简锡跟上去,苦口婆心,“越哥,你可不能这样啊,人家小姑娘乖乖巧巧的,你还吓她,你这样以后可怎么讨老婆哟。”
闻言,男人睨了他一眼,拧开瓶盖,仰头倒进嘴里。
溅出的水珠从喉结处滑落,没入衣衫,又滑过结实的腹肌,最后消失在裤腰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