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老**姗姗来迟,看到地上那具小小的**。
两眼一翻直接晕厥过去,引得周围又是一阵手忙脚乱。
就在这时,叶闻枝猛地从地上弹起。
如同猎豹冲向人群后的锦书,而后……一个干净利落的滑铲。
“啊!”
锦书惊叫着被铲倒在地,还没反应过来,叶闻枝已跨坐在她身上。
“贱婢!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?是你害死了他,是不是你!”
叶闻枝左右开弓,耳光如同密集的雨点般狠狠落下。
锦书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未能出口,便被扇得脑内嗡嗡作响,闷哼一声昏死过去。
“拦住她,快拦住她!”顾珩焦头烂额,厉声喝道。
几个婆子慌忙上前试图拖开叶闻枝。
太狠了,就这么一会儿工夫,锦书的脸已然肿如满头。
叶闻枝疯狂挣扎,力大无穷,竟猛地甩脱了所有钳制她的人。
她猛地朝外疯跑而去,一边跑一边撕心裂肺地哭喊:
“弘毅,毅儿,我的儿,你在哪儿呢?
别躲了,快出来看看娘啊,娘在这里啊……”
那情状分明是受了巨大刺激,彻底疯了。
陈青莲挣脱了顾珩,跌跌撞撞扑到孩子身边。
跪伏在地,颤抖的手伸出,却迟迟不敢触碰那冰冷的肌肤。
顾珩额角青筋暴跳,只觉得一团混乱,头痛欲裂。
另一头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池塘边的惨剧吸引,叶闻枝畅通无阻地冲出了侯府。
直到拐过街角,远离了侯府的视线,她才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神色淡然,理了理略显凌乱的鬓发。
又拍了拍衣衫上沾染的尘土,嘴里轻轻哼起了一段不成调的小曲。
上辈子,顾弘毅用**捅入了她胸腹,最后流血而亡;
这辈子,她让顾弘毅在睡梦中死去,一点儿痛苦没受。
这样算起来,还是她比较仁慈。
清晨的街市已是人来人往,喧嚣热闹,小吃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