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车再一次启动,这次只有我一个人。
下车的时候,我茫然地发现整个世界好似没有我的归处。
三年前,在陈念生走后,我鬼使神差的买下了当初和他住在一起的房子。
当时没敢想过和他还有什么以后。
只想者两个人之间总要留下点什么。
整个房间的布局和当初分毫不差。
就连陈念生喜欢的那个抱枕还放在他以前经常躺的位置。
可这里唯独没有陈念生了。
我倒在床上,感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。
熟悉地疼痛感一步一步侵蚀着我的意识。
恍惚间,我好似又看到了那张让我魂牵梦绕的熟悉的脸庞。
[曲笙,你醒醒,你别吓我][药呢?
药你放在哪里了?
]药?
我的手下意识地向抽屉里摸去。
我呢喃:[念生,念生……]我极力想握住他的手,才发现一切都是虚无。
我又改变了主意。
我已经没了再追寻下去的勇气。
忽然想起,正如他信上所说,假如有一天我们再见面,会是什么样子?
可我一点也想象不出来与他见面地样子,或许我们不会再见面了。
想到这里,我像是终于做了一个决定,蜷起手指,重重的垂下手臂,[啪]地一声,药滚落在床底。
耳边的声音消失了,我的眼前从模糊到昏暗,最后变成一片漆黑。
其实,陈念生本名不叫陈念生。
后来,念生,念笙成为他余生真实的写照。
他走着自己选的路,和着血和泪,艰难的走了一辈子。
全文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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