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转身。
看到康熙面色沉沉地站在殿门口,梁九功垂手侍立。
殿内宫人早已吓得跪伏一地,瑟瑟发抖。
惠嫔脸色惨白,腿一软,扑通跪在地上。
“万岁爷,臣妾......臣妾失仪。”惠嫔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康熙踱步进来。
明黄的龙袍下摆扫过地面,带着威压。
他并没有立刻叫她起身,而是看向那堆杂碎的茶具。
“朕竟不知,惠嫔如今好大的威风。”康熙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“永和宫的木头块儿,朕也听说了,不过是德贵人给六阿哥启蒙的玩意儿。
怎么到了惠嫔嘴里,就成了不三不四、巫蛊厌胜的邪物?”
“臣妾是担心六阿哥安危,一时口不择言。”惠嫔试图辩解,声音却越来越小。
“口不择言?”康熙微微俯身,目光锁住惠嫔。
“朕看你,是心思不正,妒火中烧,皇子龙孙,也是你能妄加置喙的?!”
最后一句,声色俱厉。
惠嫔匍匐在地,连声告罪:
“臣妾知错,臣妾再也不敢了,求万岁爷恕罪。”
康熙直起身,冷冷地看着她。
惠嫔虽跋扈,但如此急切地攀咬乌雅氏,难道真有什么不妥?
“闭门思过一月,抄写《女诫》百遍,静思己过!”
康熙丢下惩罚,懒得多看这蠢女人一眼,拂袖而去。
留下面如死灰的惠嫔。
翌日清晨。
康熙去慈宁宫给**太后请安。
刚踏入宫门,便听见一阵孩童清脆的笑语。
“哎哟,六阿哥,慢点儿跑,当心摔着!”
康熙脚步一顿。
一个穿着鹅**小褂的小小身影,正摇摇晃晃地追着一个布球。
咯咯笑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