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要走进帐内的墨九顿了顿脚。
视线停留在营帐门上,默默将已经伸出去的脚给收回。
又将目光定格在萧逸风身上。
墨九语气疏离、字句简短回道:“不必,属下在这等。”
就因为墨九这个语气,萧逸风眯了眯眼,他想起上次太子的那一席话,又联想起近日墨九一直不见在身边,估摸着是派出去保护那人了......
不行,他一定要替殿下将这个**祸水给铲除才行。
暗卫之首居然去保护一个女人?
萧逸风深思一番后大笑:“咋地,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?是关于安王妃吧?她在附近是否?”
闻言,墨九的左侧眉毛动了一下。
但他没回话。
有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。
其实帐子里面占北霄只是在跟底下的人探讨一些不要紧的事情,墨九就算进去也无妨。
但萧逸风说:“算了算了,我不打听。只不过太子正在商议要事,估摸着需要几个时辰,你若不让我替你带话,不识好人心就算了吧,你在这等着吧!”
墨九双眉蹙了下,不高兴,但颔首。
萧逸风离去以后,迅速叫来手下!
...
虞秋挽在佛前跪的腿疼。
干脆不跪了。
身子歪斜着坐在了**上。
因为天色已经黑下,可那人却迟迟没有出现,明明前面四喜就已经去勘查四周的人了,她知道她身边被派了人监视,那人在她进来之后就消失了,本以为是去告诉占北霄,然后占北霄就会过来。
可是,占北霄一直没来。
他不会真不管她了吧!
她丧气的坐在**上,这会儿才日落西山,罕见点滴星光,已经等的十分不耐烦了。
自十三岁后,这几年,她从没这般失手过。
等过了好一会儿,四喜回来了。
她摇了摇头。
“奴婢已经将四周的僧人全部驱开了,奴婢在暗中观察了好一会儿,前院无人,躲在营帐四周的人传回来的消息是太子还在营帐。”
四喜哭丧着脸。
“王妃您上次真玩大了。”
还说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呢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