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庭深待身边人不薄,酒后碰了她,会给补偿,只要京序晚不接受,霍庭深就会在别的地方,换个方式补偿她。
京序晚很快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。
霍公馆都说京序晚喜欢霍庭深多时,却不知道这只野狐狸,利用起人来,也半点不手软。
“你想我回家吗?”京序晚的气息喘不匀,迷离的看着霍庭深,眼前这张**薄情的脸简直**犯罪。
霍庭深笑了一声,掐住京序晚的下巴,纵情地吻着京序晚的唇,狠厉凶猛,呼吸的间隙,男人往后退了半寸,单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,语气不容置喙:“明天回霍公馆,我让老林来接你。”
京序晚点点头。
霍庭深揉了揉京序晚的发丝,京序晚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衬衣已凌乱不堪,而眼前的男人尚衣冠楚楚,只松解了扣子,还是一副斯文**的做派。
这似乎一点也不公平。
霍庭深占有绝对的主导权,京序晚无法颠覆,甚至连一个缠绵的吻都很难支撑下来,更谬论起来,冰凉的大理石台面,让京序晚冷的往霍庭深怀里钻,男人一把将她抱起,进了卧室。
京序晚仰躺着,腿颤的厉害。
霍庭深骨感修长的手抬起她的脚踝,指尖攀升的y火烧了起来,他不予拒绝的将人嵌进怀里。
京序晚属猫的,疼了、重了就咬,被吻着唇后,使劲地揉皱着霍庭深身上的高定西服,在她精疲力竭,以为男人餍足时,蒋方给霍庭深打了个电话。
霍庭深瞥了京序晚一眼,眼神很深,随后开了免提将电话撂在一边。
蒋秘书:“霍总,有个紧急文件要签署一下,您现在在霍公馆吗?”
十点之后,霍庭深很少会处理工作上的事,只有十分紧急的事,蒋方才会打电话来。
“不在。”霍庭深沉了眸,勾起京序晚的下巴,“打个招呼。”
京序晚僵住,浑身的血液犹如凝固住一般。
霍庭深这话,来的实在太过莫名其妙了。
她和蒋方……打什么招呼?
电话另一头的蒋方也有些不理解。
京序晚回神后,理清唇色,哑着嗓音道:“蒋……蒋秘书。”
蒋方猛的咳嗽两声,忽然明白了什么,“京小姐,方便问一下你和霍总在哪吗?我要送份文件过来签字。”
京序晚看向霍庭深。
霍庭深眸色很深,难辨情绪。
她咬着牙,慢吞吞地,不让自己现出一丝异样的和蒋方说了地址,蒋方应了声好,霍庭深才慢条斯理的将手机从床上拿起来,“帮我带套睡衣和洗漱用品。”
“啊?”蒋方立马改正,“好……好的霍总。”
电话挂断,霍庭深将手机丢在一边,继续了行为,酒劲起来,京序晚浑身发软,根本无从反抗,甚至哼哼唧唧的闷着嗓子,像哭,也像撒娇。
一个小时后,蒋方送了份文件来。
京序晚已然昏了过去。
霍庭深衬衣、西服被揉出褶皱,面色冰冷的签了字,蒋方将一套新的睡袍和洗漱用品递了过来,垂眸瞥了眼霍庭深衣角的褶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