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碎裂,显像管发出一声闷响,彻底报废。
房间里的服务员吓得大气不敢出。
宋御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双眼布满血丝。
他不甘心!
他绝不甘心就这么输给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!
他还有最后的底牌!
“电报!发往**的加急电报!有回信了吗?”他扭过头,冲着手下嘶吼。
“宋……宋少,有时差,还没那么快……”
“催!不管花多少钱,让他们给我用最快的速度查!我要知道,那个所谓的‘宾夕法尼亚大学’,到底有没有一个叫江程的毕业生!”
这是他最后的希望。
只要那边的回电是“查无此人”,江程就算爬得再高,也会瞬间摔成粉末!
学历造假!这在任何时候,都是足以毁灭一个人的重罪!
……
顾问办公室里。
江程缓缓地,将那份任命文件对折,再对折,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。
他脸上的惊慌和错愕已经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,一种死水般的平静。
跑,是跑不掉了。
辞,也辞不掉了。
既然无法反抗,那就只能换一种方式“躺平”。
一个全新的生存法则,在他脑中逐渐清晰。
他给自己定下了新的目标:
在省国企**领导小组这个万众瞩目的位置上,当一个彻头彻尾的“三不”干部。
开会,不发言。
讨论,不决策。
出事,不担责。
他要做的,就是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组织出于爱才之心,硬推上来的、华而不实的吉祥物。
只要他表现得足够无能,足够平庸,足够让人失望。
总有一天,领导们会意识到,他们看错了人。
到那个时候,他就能顺理成章地被“雪藏”,被边缘化,最终实现他梦寐以求的……体面“退休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