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改芳只觉得一股恶臭直扑她面门,随后那臭味一股脑地钻进了她的嘴里,鼻子里,甚至是眼睛里,耳朵里。
最后直冲脑门,臭得她呼吸一窒,要死过去了一样。
最可怕的是那臭东西粘粘糊糊,滑不溜丢地涌进喉咙,卡在嗓眼里,她根本没办法往外吐,直接吞进了肚子里。
“呕——”
“咳,咳~~”
“呸,呸,呸——”
吴改芳一边吐,一边胡乱摸着脸上的东西,又拼命去抠嗓子眼,企图把吞下去的东西都吐出来。
看热闹的邻里都被温知念这操作惊呆了。
“这,这,这,这傻丫头怎么能这样对她舅妈?再怎么样,吴改芳也是长辈呀!”
“要不说她是傻子呢!傻子懂什么长辈不长辈的。”
一顿杂七杂八,七零八落的操作后,吴改芳终于缓了过来,也彻底崩溃了。
“啊——你这个贱种,你怎么不**啊!你……”
温知念可不爱听她念咒,手里的葫芦瓢又怼了过去,“舅妈,你怎么能浪费啊?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吃的,你怎么能吐了呢!快捡起来吃了。”
“唔,唔唔……”
“呕——”
“咳,咳~~”
“呸,呸,呸——”
吴改芳觉得自己又要死过去了。
温知念还在给她讲道理,“家里都没有吃的,我找了一天才找到吃的,拿回来先给你吃,你还生气,还骂我,哼,你这个坏人。”
边讲边用葫芦瓢去怼吴改芳的嘴,吴改芳拼命躲,她就一顿乱敲。
敲得“嘣,嘣”响,敲得吴改芳“嗷嗷”叫,“啊,我不吃,我不吃,别打了,别打了。”
门外看热闹的邻里已经分成了两派。
“哎哟,吴改芳也太惨了,这傻丫头可真是没大没小,没轻没重的。”
“吴改芳那婆娘也不是个好的,她先前不是说,温丫头偷了家里的东西跑了吗?人家明明是出去找吃的了。”
“可不,温丫头好不容易找点吃的,还先拿给她这个舅妈吃,不要太孝顺了哟!”
“明明知道这丫头脑子不灵光,也不留个人在家照顾,温丫头肯定是饿惨了才跑出去的。你看她那一身,哪还有个好样子呀!”
“哎,没爹**孩子可怜哟!”
把吴改芳的脑瓜子当木鱼一样,“噼里啪啦”敲了一通,温知念也累了,举起葫芦瓢看了看,“都吃光光了,舅妈,你真乖。”
说着,她又捂着鼻子,嫌弃地扇了扇,“好臭啊,舅妈,你不会是拉裤兜里了吧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