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说点大人的事。”
沈知禾看懂了儿子的眼神,心里又软又酸。
她抬手**摸大豆儿的头,给他一点安抚,指尖刚碰到孩子柔软的发顶,却因为心一慌,动作没收住,手指不小心勾住了一缕头发,还往下扯了一下。
“嘶——”
大豆儿疼得小脸都皱了起来,却咬着唇没喊出声。
该死!
沈知禾心里暗骂一声,越发手忙脚乱,想解开,那发丝却缠得更紧了。
就在这时,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,精准地覆在她慌乱的手上,轻轻一拨,就将那缕发丝从她指间解救了出来。
战霆舟目光落在孩子身上,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。
“去吧,我保证,不欺负**妈。”
他的指尖在她抽回手时,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腕内侧。
那触感,轻得像一片羽毛,却烫得像一星炭火点燃了一片皮肤。
沈知禾的心跳,漏了一拍。
看着服务员小姑娘领着三个孩子上了吱呀作响的木楼梯,直到那三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拐角,沈知禾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她转过身,迎上战霆舟深不见底的目光,没有半分寒暄。
“借一步说话?”
战霆舟下颌微抬,一个无声的请字。
招待所后头有个荒废的小花园,大概是以前给**们散步用的。几条石子路在夜色里泛着白,旁边的花坛里只有些枯枝败叶。
沈知禾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衫,冷得一个激灵,下意识地抱住了双臂。
肩上,忽然一沉。
一件带着男人体温和重量的军大衣,就这么落在了她身上。
“不用……”
拒绝的话到了嘴边,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烫得失了声。
这衣服也太大了,她整个人陷在里面,袖子长出一大截,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。
有点可笑。
战霆舟没理会她的推辞,从口袋里摸出大前门和火柴,擦着一下,点燃了烟。
“想说什么?”
“我名声不好。”
沈知禾拢了拢宽大的衣领,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温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