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上的青筋,一凸一凸的,看着像是要炸开。
“嗯。”
许久后,路周年终于是嗯了一声,之后就没有下文了。
知道路周年这人冷漠,姜晚宁也不盼他能说出什么话。
看了他一眼,姜晚宁转身,没有任何留恋的离去了。
屋内,路周年拿着筷子,许久没有动作。
一直到姜晚宁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,他才缓缓抬起头,看向门口。
那里,没有人。
更没有姜晚宁的身影。
貌似,她从未出现过。
收回视线,路周年看桌子上的票。
那些票,根本没少几张。
她压根就没想过藏着这些票。
盯着那些票,路周年的视线冷得厉害。
他将筷子放到碗上,抿着唇瓣站了起来。
一瘸一拐的走到门口,看到远处有女人在洗衣服,也看到有孩子在附近玩耍。
唯独没有看到姜晚宁的身影。
路周年站在门口许久,才转身回屋。
饭桌上的那些票子还在,犹豫了片刻,路周年将那些票子拿起来,放到他的钱夹子里面去。
傍晚,何遇过来给路周年送饭的时候,路周年问他:“刘建国那边怎么情况?”
何遇不明白路周年为什么突然这么问。
刘建国被降职了之后,心情自然是不太好的。
这几天他都是独来独往的,也看到他跟谁私下里有来往。
部队里面的人也不敢凑近他。
何遇想了想,说:“没有什么情况,就是心情不太好,没看到他跟哪个人走得近。”
路周年沉默了一会儿,又问:“他那个儿子怎么样了?”
落水差点死掉,刘建国的儿子刘四海,这段时间也非常的老实,不敢跑去外面玩,在家属院里面跟同龄的小朋友玩耍,也是小心翼翼的。
何遇:“老实了许多。”
路周年坐在那里,手指头轻轻的敲击着桌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