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把底片发给我,多少钱?我转给你。”
男生只是爱好者,当然未收钱。
照片确实如他所言。
阳光被梧桐叶筛成金箔,斑驳地洒落。
他单膝点地的姿态宛如中世纪的骑士宣誓,而女孩儿悬空的足尖正轻轻颤抖,如同即将消融的初雪。
创可贴剥离的刹那惊扰了浮动的尘埃,让那些悬浮的光粒都为之暂停。
周君珩走后没多久朋友盛黎就到了。
她家***也过来了,时也有一段时间没着见到小朋友了。
“姐姐,抱!”
不算太远的距离,盛黎放开牵着的小朋友的小手,盛皓然迈着小短腿儿往时也的方向跑。
说是跑,但到底又是小孩子。
腿还没长开,步子实在小。
带着小风扇的**迎风转起来了,像只小企鹅一样,团团的。
时也怕小朋友不稳当会摔,这草坪地面不比地毯柔软,起身双手过来就抱他。
时也抱着盛皓然在怀里晃了两下。
让盛黎坐长椅上歇会儿。
“宝贝,你好像重了一些诶。”
“皓皓没重呀!”
盛皓然黑葡萄般的水灵灵的眼睛圆溜溜的,蹬着小肉腿儿跟姐姐说。
“行,姐姐听皓皓的,皓皓说没重就没重~”
旁边儿盛黎无奈指了指手里的哈根达斯小纸盒,两个球都快吃完了。
时也笑,小朋友这真是擦了小嘴儿不认账啊。
刚才才吃的零食完全不在体重范围内。
小朋友的迪士尼小黄人的小书包放在长椅中间,亲姐姐盛黎给她扇小风扇,仙女姐姐时也给他拿湿巾擦汗,他望望左边又瞅瞅右边,幸福得咯咯笑个不停。
感觉自己就是天底下最快乐的小朋友~
盛黎看她脚换上了平底鞋,一旁的高跟鞋静静立着,还打趣。
“美丽刑具血祭了吧,你哥哥给你送过来的?”
时也摇头说不是她哥送的,但也没说周君珩。
不想回顾这个血泪史,想着都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