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嬷嬷顿时皱起了眉头。
石嬷嬷这个老货,真是卑鄙无耻,什么狡猾的招数,都敢往外使。
怪不得秦姨娘表面单纯无辜,内里那么自私,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姑**新婚夜,她就敢勾搭伯爷,给姑娘难堪。
整日与石嬷嬷这样的人在一起,近墨者黑,歹竹奶不出好笋。
石嬷嬷骂完了,一时也没想到好办法,又怕沈令仪真的吃亏,环顾四周,准备抄家伙直接拼命。
然而,沈令仪扯住她。
唇角微勾轻咳两声,身子微微一晃,立刻依偎进章嬷嬷怀里,整个人显得娇弱无力,眉眼间瞬间染上几分病色。
章嬷嬷会意,当即扶住她,高声说道:“夫人!您怎么了?”
沈令仪顺势捂住心口,声音细弱:我头有些晕,怕是遭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冲撞。”
主仆俩眼神交汇。
章嬷嬷立刻会意。
接过话头,语气中带着锋芒:
“大婚前,夫人请慈恩寺的无极道长批过命格,说是夫人自小身子*弱,性子绵软,最易受命硬之人冲撞。久处易惊易病,日子久了,恐伤根本。”
章嬷嬷话锋一转,语气微冷:
“石妈妈姓石,石头坚硬,莫非……无极道长所指的命硬之人,便是你?”
石嬷嬷面色一白。
这主仆俩演得一个赛一个真。
直接把矛头对准了她。
这位新夫人,虽然比表姑娘还小一岁,但她的心机也太深了。
眼珠一转,就叫她丧失了还击能力。
果然,话语权还是掌握在位高之人的手里。
这样下去表姑娘就完了,地位从府里尊贵的表姑娘,一落千丈,成了没有什么价值的姨娘。
她自己的路都走的艰难,自己从宫里出来跟着她,还有什么安稳前途。
不行,明日一早,她便要替表姑娘进宫,求见淑妃娘娘,想个办法。
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表姑**地位。
章嬷嬷终于找回了吵架的感觉,慢条斯理道,“你命硬冲撞了夫人,按道理是留不得的!咱们夫人仁善,你且避到偏远的倚红院去就是。”
石嬷嬷脸色顿时铁青,还未开口,沈令仪便捂着额头,柔柔弱弱地补了一刀。
“伯爷……秦姨娘怀着身子,石嬷嬷整日随侍在旁,不免刑克冲撞,若是腹中孩子有个闪失,石妈妈罪过可大了!伯爷,您得为孩子想想啊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