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国梁远比众人想的回来得快。
腊月二十九。
他一身狼狈的推开家门。
扫了一眼冷清的客厅,他慌张道:“妈,孩子呢?”
声音发颤,带着害怕。
害怕两个孩子活着的消息是梦。
“在呢,”苏奶奶快步走出来,“孩子在西屋睡觉,你咋这么……”狼狈。
脸上带着淤青,外套,裤子上沾着泥点子。
苏奶奶从没见过二儿子这副模样。
“和人打架了?”
苏国梁不想多说,急切的向西屋走去,“让我先看下孩子。”
推快门就看到两个孩子一人占据一边,睡得正香。
苏奶奶小声道:“你走了他们一直睡,**问过医生,人家说没事,睡觉好。”
“嗯。”苏国梁轻轻走到床边停住脚,身上脏污,不敢坐在床上。
他慢慢伸出手,轻轻拨了下苏郁然的头。
脖颈上的指印还有一层浅浅的痕迹。
他呼吸不稳的别过脸,快步走出去。
***的一切真实呈现在眼前。
女儿头上伤疤,脖子上的掐痕。
儿子面对污蔑的无奈。
明明是两个孩子,却经历了许多大人不曾经历过的苦难。
“老二,去东北打听到啥了?”苏奶奶坐到他身侧。
“妈,我对不起他们。”苏国梁声音沙哑,带着数不尽的痛苦。
他伏倒在苏奶奶双腿上,“我恨自己为什么不回去看看。”
他眼睛干涩的发疼,东北两天,已经把眼泪流干。
“你知道他们住在哪吗?住在破庙。”
苏奶奶听得心头大痛,为孙子孙女,也为儿子。
“老二,咱不说了,现在孩子回来,以后好好对他们,不说了昂!”
苏奶奶一边哄着,一边轻拍苏国梁后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