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岁岁这样的乖孩子,都气急了动手揍人,可想而知对方做的究竟有多过分!
陆宴修不方便和陶萱这个孩子计较,当时便仅仅是带着岁岁走了。
回去之后,陆宴修愈想愈觉得,不该把岁岁一个人放在南熹市。
就算南熹市有老管家和小吴照料,他也不放心。
岁岁是个柔软易碎的孩子,被欺负了都不会跟自己告状,要他如何能不记挂?
思考了一整晚的陆宴修,最终做出趁岁岁还在睡觉之际,将她扛上火车的举动。
他不后悔自己的做法,唯一失策的是自己在大半夜,让老管家帮忙收拾岁岁行李时,没有察觉出老管家欲言又止的表情,究竟有什么含义?
“岁岁,管家是不是早就清楚,你要跟我随军?”陆宴修问出心中的疑惑。
陆岁岁点头,“岁岁第一次去找管家爷爷的时候,就跟他说了,但是没说让他告诉你。”
老管家估计吃不准陆岁岁什么意思,所以在陆宴修请他收拾行李的时候,才会有欲言又止的表情,估计心里在说,“你们怎么轮流让我收拾行李?”
陆岁岁和陆宴修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看见尴尬的神情。
陆岁岁摸了摸鼻子,“爸爸,你让管家爷爷帮我收拾了什么行李?”
“没什么,就是些你平日用到的生活用品。”
陆宴修轻描淡写的开口,“有些我带上了火车,另外一部分我让他寄过来。”
行李之前陆岁岁就自己收拾过一遍,就没多问。
她开始兴奋地打量这间火车包厢,这里瞧瞧那里看看,等把包厢里面的所有东西看过、摸过、研究过,又去看火车外面的风景。
风景千篇一律,没什么特别,陆岁岁却看的津津有味。
她心情激动,“我马上就要和爸爸一起去基地了~~”
她坐在椅子上,脚丫子在半空中一晃一晃。
“唔~就是爸爸把我带来得太急,陶萱有没有收拾完东西滚出房子,我还不清楚。”
“算了,等到了基地肯定有传真或者电话,到时候我打电话给管家爷爷,请他转述吧~”
陆岁岁坐了一整天的火车,睡醒前是坐火车,睡醒后还是坐火车。
火车通途转了两班,每班火车都是坐到终点站,坐的陆岁岁迷迷糊糊。
陆宴修见她困,下火车的把她抱在怀里,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睡觉。
等陆岁岁第二天睡醒,发现他们已经身处一辆吉普车上。
吉普车开在山间的黄土路上,像一支离弦而去的利箭,笔直射向目标。
陆岁岁被陆宴修抱着坐在后排,前排是个陌生的男人在开车。
车厢里很安静,陆岁岁打量车子的时候发现,吉普车的车窗是防弹窗,车内空间宽敞,兼具舒适性和实用性。
驾驶室旁边有一个对讲机,对讲机里发出电流般沙沙的声音。
陆岁岁动了动,她一动陆宴修就发现了,“睡醒了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