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玉老实说道,“村里扫盲跟着念了三年书,勉强识得一些字,算术是不大会的。”
老**听着只觉得心中堵得厉害,许久之后叹了口气问她,“那你这突然被安排进学校恐怕跟不上。这样吧,玉宁你要是想学,我去给你弄写书回来,你自己没事的时候多看看,笨鸟先飞,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。”
一听说还能读书,秦玉宁有些惊喜,在奶奶说完以后立马答应下来,“谢谢奶奶!我一定好好看,好好学!”
老**笑了,这个孙女是个心里有主意的,不用她多唠叨什么。
正要又说些其他的什么以后,家里的门突然砰的一声开了,祖孙两个吓一跳,连客厅里的明雅都吓得一哆嗦。
小姑娘看见自己二哥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口,埋怨的话全都堵在了口中。
老**擦着手从厨房里走出来,秦明朗赤红着眼睛,绕过老人走向厨房喊道,
“秦玉宁!你给我出来!”
舒老**眉头一皱,语气也不似以前温和,“老二,你怎么跟妹妹说话呢?”
“妹妹?”秦明朗冷笑一声,怒气似乎即将达到顶峰,“我们秦家没有这么狼心狗肺的女儿!”
“你!”
“奶奶,没事,让他说下去。”
秦玉宁突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,纤细身影比秦明朗矮了近两个头,此刻微微仰着脸,毫不畏惧地回望着他,眼睛如同一潭死水,没有任何波澜。
秦明朗的两颊肌肉鼓了鼓,想到在卫生所时,病床上那虚弱的妹妹,再看眼前这罪魁祸首只觉得她简直可恶至极。
他和秦玉宁相距不过一步的距离,此刻气氛剑拔弩张,沙发那边的秦明萱大气都不敢喘,抱着妹妹退避老远。
“秦玉宁,我问你,你最好一五一十地给我老实交代。明月的事,是不是你做的?”
秦玉宁微微一笑,“二哥是急疯了?我做了什么?”
“你不承认?”
秦玉宁反问,“我该承认什么?就算是下狱也该有罪状,我现在什么都不清楚你就让我签字画押,逼着我认下,好没道理。”
秦明朗铁青着脸色,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如此伶牙俐齿,他死死地盯着秦玉宁,一字一句道,
“明月的舞鞋,是不是你做的手脚?”
“我做了什么?”
秦玉宁只是一味地反问,不应也不自证,三言两语就将秦明朗的耐心消耗殆尽,连呼吸都急促了。
就在这时,门外又走进来两人,孟庆茹面色阴沉,将手里 的布包一下子松在脚边,而本该跟着去开会的秦国强也因家里的变故,被领导特赦回来先处理,所有同事战友中只有他缺席,此时脸色也是十分难看。
他负着手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,一言不发,但威压不小。
孟庆茹则是缓步走到秦玉宁面前,静静地注视着这个女儿,结果好似被这丫头倔强的目光给刺伤,竟然毫无征兆地扬手给了她一巴掌。
“啪——”
这一掌,孟庆茹用尽了力气,秦玉宁被打偏了身子扑到厨房门上,舒老**又气又急,去看她的伤势,小脸上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,她回头朝儿媳妇喊道,“孟庆茹!你这是做什么!”
孟庆茹面色阴沉却很平静,她望着秦玉宁淡淡说道,“妈,你让开。我教育我自己的女儿,谁也不能插手。”
“你休想,有话好好说,打孩子就是不行!”
秦玉宁的耳朵里还有嗡鸣,却还有精神去安抚怒气腾腾的奶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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