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了个大疯批,老赵觉得自己迟早要猝死。
南淮锦扬手:“少废话,出去吧。”
“饺子好了叫我。”
老赵苦瓜脸:“……”
…
在厨房做了碗热腾腾的饺子,姜九笙端上餐桌。
香气飘散中,她看到南淮锦从楼上下来了。
挺拔身形似乎削瘦不少,脸也苍白,却生了副好皮囊,一身素白家居服也赏心悦目。
他长腿踱来,拉开餐椅坐下,盯着碗里的饺子,眸光清亮。
姜九笙说:“我厨艺不怎么好,你将就吃吧。”
“不介意。”南淮锦拿筷子夹饺子吃,慢条斯理吃得细致。
看着他把汤都喝了,一滴不剩,那碗都空了,姜九笙眨眨眼:“你饿了几天?”
这也吃得太干净了。
荷妈嘴角藏着抹笑,很想告诉姜九笙。
她第一次来九府那天,没吃完的饭菜,也是被自家主子一扫而空。
平日洁癖矜贵,碰到姜九笙所有讲究都扔得干干净净。
南淮锦从餐椅起身,扶了下额,身形摇摇欲坠。
姜九笙连忙扶住他:“头晕吗?”
“笙笙,我好像还有烧,你摸摸看。”
姜九笙赶紧拿手背落他额头上,感觉确实有点烫。
“你能陪着我吗?我看到你才吃得下药,那药好苦。”他英眉皱起一丝来。
姜九笙想了想答应了。
“你煮的饺子太好吃了,我还能再吃到吗?”
姜九笙犹豫了下:“能。”
南淮锦笑了,撩起的嘴角一抹浅浅梨涡若隐若现。
饭后,荷妈拿来药箱。
从里面拿出棉签,药粉,荷妈说:“先生您的手臂伤口,我给包扎下。”
南淮锦看向姜九笙:“笙笙能给我抹药包扎吗?”
“……”姜九笙觉得是不是太依着他了,怎么越来越不对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