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她看到锦盒里的玉镯时,还是被震惊到了,这样种水的帝王绿,她真的只在顶级的珠宝展上见过一两回。
“太贵重了,这我不能收。”苏晚柠摆手着要推辞,就被老人家按住手腕:“别跟我客气!咱谢家的孙媳妇,就得戴点像样的物件。”说着就把镯子往她腕上套,尺寸竟刚刚好。
谢沉洲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喝着茶:“奶奶,这不是您的嫁妆之一吗?这都舍得拿出来?”
“我乐意给,你管得着?”魏老夫人白了他一眼,又转头给苏晚柠剥荔枝:“柠柠啊,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爷都在帮衬?我头回见你就觉得眼缘亲得很,心里头就想着,这姑娘要是能成我孙媳妇就好了。当时还怕这是痴心妄想,没想到啊,还真让我这老**美梦成真了!”
魏老夫人的热情,像暖流包裹着苏晚柠,可这份情谊落在她心上,却让她感到一种沉重的负担和无处可逃的窒息,压得她胸口直发闷。
她不是谢家的孙媳妇啊,也永远不会成为谢家人。
“魏奶奶,这镯子还是先放盒子里吧。”苏晚柠笑着解释:“我怕自己毛手毛脚的,要是给磕坏了,那就不好了。”等回去了,她就把镯子还给谢沉洲。
没多久,谢家夫妇也回来了。
秦湘刚进门,目光就落在了苏晚柠身上,她脸上绽满着笑意:“阿洲说要带你来家里,恰好那会公司有点事耽搁了,久等了吧。”说着从身后拎过一个奢侈手袋,递到苏晚柠面前:“给你挑了个包包,打开看看喜不喜欢?”
苏晚柠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,只能低声道谢:“谢谢阿姨,太客气了。”
她空着手来的,啥礼物都没带,却一直在收谢家人的礼物,心里头真的怪不好意思的。
迎着秦湘那带着期待的目光,她慢慢将礼盒打开,里面除了一款AM新款手提包,旁边竟然还压着个超级厚实的大红包。那鼓鼓囊囊的样子,目测最少也得有十万!
苏晚柠整个人都僵住了,这也太吓人了!她急忙抬眼看向谢沉洲,有点坐立难安起来。
“你别看他,他还缺这点东西不成。”秦湘牵起苏晚柠的手:“你可是我们谢家的恩人,再贵重的礼都受得起。”
其实若不是谢沉洲事先交代,说别一上来就送太贵重的东西,怕把苏晚柠吓着,她原本连市中心那套带小花园的洋房都打算送出去了。
她什么场面没见过,看人的眼光向来准得很。
自家儿子看向苏晚柠时,眼里的在意藏都藏不住。可苏晚柠看谢沉洲时,眼里没有半分爱意只有小心和畏惧。
就算谢沉洲不愿说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将苏晚柠留在身边,她心里也差不多有数了。自己生的孩子,他那手段她还能不清楚?
可谢家就这么一个独苗,她打心底里盼着儿子能得偿所愿,哪怕开头或许不光彩,也比一辈子当铁树冷冰冰的强。
她这儿子无论什么情感都极致极端,要么干脆谁都不放在眼里,一旦让他上心了,那便是认准了就不撒手的性子,一辈子都不会变。
从小到大都是如此,就连养只宠物狗,后来那狗没了,他愣是自己亲手给埋了,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养过别的狗。
在他的世界里,认定了的人和事都是唯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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