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哪家的小子,吃了熊心豹子胆,竟敢**我家**!”
郗灵鸢虽然事先知道,但见麒五这般入戏,唇角还是忍不住抽了下。
她飞快抿紧。
元钺本以为是追杀他的伏兵,听清质问,偏头看向身后。
“阿莺,你认识他们吗?”
郗灵鸢慌张睁大眼。
这一幕和元钺的梦境重合,他几乎没有思考,就说出和梦里一样的话。
“不怕。”
嗓音温和又坚定,听得郗灵鸢耳根泛酥。
麒五看得牙根发酸,狠狠剜了元钺一眼,这才转向自家郡主。
“**,家主有令,命您即刻随属下归家!”
郗灵鸢怒目反驳:“我不回去!”
麒五放软语气:“您消消气,三郎君他知错了,连日登门求您原谅。”
“您出走的消息,家主一直费心捂着,若是传扬出去,这门婚事可就保不住了!”
郗灵鸢发出一声真情实感的冷嗤。
“保不住便保不住!他那样的货色,当我稀罕不成!”
麒五露出“您别任性”的神情。
“**,话不能这么说。三郎君不过犯了男人都会犯的一点小错,您就宽宏大量,原宥他这一回。”
“他已经发誓,从今往后,只您一人。”
郗灵鸢捂住耳朵:“不听不听,王八念经!”
元钺听清始末,心中大怒。
难怪她不愿意成婚,这样三心二意的浪荡子,怎配做她的郎婿!
他面色一瞬间阴沉,深眸冷冷看向麒五。
麒五喉咙一紧,只觉有柄无形的冰刃,在一寸寸剐他的嘴。
***,郡主打哪捡的冰碴子,气势竟这般骇人?
幸好,郡主只是相中他做外室,不用担心得罪人。
麒五挺直腰板,将矛头指向元钺,斜睨着质问:“**,您执意不肯随属下回去,是不是因为这来路不明的小白脸?”
来了来了!
郗灵鸢一把挽住元钺胳膊,掷地有声地宣布:“对!我与二郎已私定终身,你速去回禀父亲吧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