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父亲额头满是冷汗、脸色苍白如纸,小眉头紧紧皱起,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爹爹!念安回来了!你别怕!”
他笨拙地用袖子蹭着裴无妄的额头,一点点擦去冷汗,全然没注意到裴无妄垂在身侧的手指,几不可察地动了动。
沈清棠走过去,先从空间里取出一枚疗伤药。
递给沈母:“娘,给爷爷服下,能稳住伤势。”
沈母连忙接过,小心翼翼地喂给沈老爷子。
药入口即化,不过片刻,沈老爷子原本紧闭的眼睛就缓缓睁开。
看着沈清棠,虚弱却激动地说:“清棠……你没事就好……”
安抚好爷爷。
又给父母治好伤。
沈清棠又拿出一枚药,蹲到裴无妄面前。
她捏开他的下颌,将丹药送进他嘴里,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嘴唇。
又顺着下颌滑到他的手腕要确认他的脉搏是否稳定。
入手的触感细腻微凉,裴无妄的手骨节分明,指腹带着薄茧。
却意外的好看。沈清棠心头莫名一荡,抬头时正好对上他虽紧闭却依旧俊朗的眉眼高挺的鼻梁,紧抿的薄唇,哪怕陷入昏迷,依旧难掩矜贵之气。
一丝旖旎的念头飞快闪过脑海,沈清棠连忙收回手。
掩饰般地站起身,对裴念安说:“你爹爹服了药,很快就能醒了,你好好陪着他。”
裴念安重重点头,小手紧紧攥着裴无妄的衣袖,像个小小的守护者。
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,大气都不敢喘谁也没想到。
沈清棠不仅活着回来,还带着能救命的丹药。
林姵柔看着沈清棠的背影,眼底的嫉妒与不甘几乎要藏不住。
而陆烬则脸色铁青,拳头攥得死紧,却不敢再上前半步。
沈清棠从空间里取出两口铁锅一口架在火上,将处理好的熊肉切块下锅。
加了香料炖煮。
很快,浓郁的肉香就弥漫在破庙里。
另一口锅则用来熬煮血心草和金髓草,熬出的药汁既能疗伤,又能滋养身体。
“哥,你们醒了?”沈清棠刚把药汁滤出来。
就见沈明澜和沈明昭撑着身子坐起来,连忙走过去递上药碗。
兄弟俩喝下药汁,只觉得一股暖流涌遍全身。
原本酸痛的筋骨竟轻松了不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