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誓要在下午的汇报会上,让省厅的领导们,也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“江学”!
……
与此同时。
省城招待所的另一间豪华套房里。
宋御刚刚挂断一个电话,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嗤笑。
“点、线、面?”
他把玩着手里的咖啡杯,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咀嚼了一遍,然后发出一声轻蔑的哼声。
“我还以为他能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,结果就这?”
电话是他安插在昌城市府的一个眼线打来的,向他汇报了江程团队最新的汇报主题。
“黔驴技穷了。”宋御靠在沙发上,慢条斯理地对自己的秘书说,“从‘过去、现在、未来’这种小学生作文框架,退化到了‘点线面’这种***美术课的水平,可见这个**的骗子,已经被逼到墙角,开始胡言乱语了。”
秘书恭维道:“宋处您说的是,这种故弄玄虚的玩意儿,也就能骗骗昌城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。到了省厅,在各位专家和领导面前,他一开口就得露馅。”
“露馅?那太便宜他了。”
宋御冷笑一声,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。
封面上,是打印出来的英文标题《A Study on the Decline of Traditional Industrial Clusters and Supply-Side Structural Reform》。
“我要的,不是让他露馅。”
“我要在所有人面前,把他这个所谓的‘点线面’,用最专业的理论,最详实的数据,驳斥得体无完肤。”
“我要让他和他身后那帮昌城的蠢货明白,工业**靠的不是画图,靠的是科学!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俯瞰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
这次打假,他赢定了。
……
汇报会,即将开始。
江程被簇拥着,坐上了前往省府大楼的专车。
他已经彻底躺平了。
稿子有人替他写了,还是升级版的。
思路有人替他理了,还是带三重解读的。
他现在唯一需要做的,就是上台,把那份他自己都看不懂的稿子,面无表情地念出来。
内心OS:稳住,我能赢。只要我不开口解释,就没人知道我是傻子。控制好面部肌肉,练习一千遍“宠辱不惊”,千万不能在台上腿软,更不能露出心虚的马脚。
这已经不是汇报工作了。
这是一场表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