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的确太不合时宜。我不想因为这个孩子继续和谢景纠缠下去了。沉默良久,我问:“能打掉吗?”从玻璃的反光中,我看到了自己如今的样子。显瘦,眼底青黑,气色极差。医生是个聪明人,她能看懂,也能清楚,不必多说什么。“许小姐,人流越早做越好,你什么时候有空?”我想了想。“一周后吧。”没有回家。我在病床上裹着被子睡了一晚上。刚醒来,迷迷瞪瞪间打开手机,点开谢景的聊天框。谢景从未出现,也未给我发一条信息,或者打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