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瞅瞅,刚提的线,被你一下子就给干断了!”
“还找我要赔偿?”
“好啊,老子赔!”
“把这十几瓶酒都赔给你,好不好呀?”
看她扯来的满满一推车酒水,大多还都是烈性酒后,我瞬间慌了。
“都别愣着!”
“来帮忙把这**压到桌子上,灌酒!”
“江遇!”
“你还干看着?我酒精过敏你是知道的!”
“嘁。”
江遇满不在意地嗤了声:“过敏而已,不是啥大事。”
“上次你替我挡酒也不过才在医院躺了一星期。”
听听。
这也是人说的话?
更不是人的话,还在后面。
“秦漪姐说的对,新娶的媳妇矫情,任性,就是欠**。”
“把你**乖了,你也就不敢再提离婚的事儿了。”
“你**!”
我被气到胸口像堵了一块大石,都有些喘不上气:“她这样搞,真会出人命的!”
“放心,没你想的那么夸张。”
“秦漪姐说了,灌完你酒后就立刻对你进行催吐,死不了人。”
我惊呆了。
听他这意思,是已经告诉了秦漪我酒精过敏的事。
再看看秦漪那张满是不怀好意的狰狞嘴脸……
这压根就不是复仇局。
是要命局。
要我的命!
就算搞不死我,也至少要走我的大半条命!
“江遇,你**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