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还是打不着火。
他抬起眼,目光微冷,检查了下油表、电源,一切正常。
他沉着脸打开车门下车,绕车一圈,蹲下身检查轮胎、车头,又掀开引擎盖看了一眼。
看起来一切正常。
但车就是死活没法启动。
“靠!真邪了门了,连你个车也给我添堵。”
陆惟安气得踹了一脚轮胎,然后半蹲在车前鼓捣着引擎盖,西装下摆被动作撑出几道褶,衬衫袖口也微微蹭了点灰。
此时,一阵低鸣的引擎声从身后传来。
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平稳从院内驶出,车灯冷光一闪,时机不早不晚,恰如其分。
陆惟安转头,怒目而视着车窗内的人影。
他现在严重怀疑他的车是祁妄生搞的鬼!
只见墨色的车窗缓缓降下,祁妄生一手搭在方向盘上,身子懒懒地侧靠着驾驶座,唇角含笑,摘下墨镜时目光扫过陆惟安,语气悠闲:
“早啊,小侄子。”
他目光一转,落在陆惟安身后那辆“趴窝”的卡宴上,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:
“哟,这是……车坏了?这不巧了,幸好小叔我昨晚没走,来,上车,小叔叔送你去公司。”
阳光洒在他侧脸上,眼底的笑意藏着狡黠的蔫坏。
陆惟安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。
麻的,祁妄生这是把他当小孩耍呢?!
“我车是你弄的吧?”
他面色已由初始的不悦滑向隐隐的怒火,眉骨紧绷,唇角抿得死紧。
祁妄生闻言挑了挑眉,下了车倚在车门上,190的身高比陆惟安高了少半个头,他不紧不慢地抬眼看了陆惟安一眼,带着三分讥诮七分漫不经心的闲适,
“你猜啊。”
“没有证据可别冤枉好人啊。”
祁妄生说话的表情实在够欠,气得陆惟安手都颤抖了,看着随时都要爆发。
此时,白听欢已经从门廊里出来,祁妄生余光从后视镜看到了她的身影,眼底闪过一抹狡黠,计上心头。
他眼尾暗含挑衅,看着陆惟安低声说道:
“弄你,都脏了我的手。”
“祁妄生我***!”
憋了一晚上的火直接在此刻爆发,陆惟安挥拳就要朝祁妄生脸上砸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