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吗?求求你,放我出去啊!”
“你们怎么欺负我都行,求求你,放我出去,让我回趟家,安顿好聪聪,他才四岁!”
到最后,只剩下嘶哑的哭声。
突然,门发出吱嘎一声,是门栓活动的声音。
沈静姝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大喊道:“外面是谁?求你把门打开,求你……”
“沈静姝,是你吗?”
声音沉沉的,很熟悉的声音。
沈静姝霎时骨头都冷了。
蒋伯封。
他怎么会来这儿?
他一个厂长,还是那种管理多家工厂的厂长,怎么会来一个小小的生产仓库?
这离他的办公室可远的很呢!
难道是他?
他授意人锁的门,想要给她一个教训?
是了,厂里的人,最恨她的,也只有蒋伯封了。
沈静姝一双手紧紧贴着门,指尖因过于用力而发白。
胃部强烈的痛感似已平息下去,只有心脏泛起的疼痛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碎!
“蒋伯封……你就……你就这么恨我吗?”
嗓音哑得不行,闭上眼睛,惨白的,涕泪横流的脸颤个不停:“聪聪……”
她咬紧牙关,深深呼**,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放我出去!”
酸涩的爱恋简直翻涌成了恨意。
“蒋伯封!你个**!放我出去!”
砰得一声,门震了震。
在沈静姝霍然瞪大的眼眸中,看到了神色冰冷的蒋伯封。
一把破锁掉在地上,被蒋伯封一脚踩住。
他唇角一扬,勾出个讽刺的笑来。
“真丑。”
的确,此时此刻的沈静姝样貌十分狼狈。
头发蓬乱,两眼红肿,惨白无生气的脸上还挂着一道道泪痕,连衣服也脏乱得一塌糊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