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即沉下心神,双眼紧紧盯着弓身上的第一个小人图案。
那小人弓步跨出,双臂如抱圆月,姿态古拙,却又蕴**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感。
赵清河摒弃杂念,缓缓抬起手臂,模仿着那小人的姿势。
起初还有些生涩,但随着他全神贯注,动作竟渐渐流畅起来。
一个姿势又一个姿势。
他就这样在雪地之中,对着弓身上的图谱一一演练。
“小郎君这是在做什么?”
不远处,一直默默关注着他的五嫂袁永晴,最先发现了赵清河的异常。
只见他时而弓步冲拳,时而马步沉腰,动作大开大合,却又透着一股玄奥。
袁永晴心中一紧,小郎君刚醒,莫不是出了什么岔子?
“姐姐们,你们快来看看小郎君!”
她不敢耽搁,连忙朝着木屋方向高声呼喊。
“怎么了,五妹?”
“小郎君又出事了?”
胡玲珑、周媚娘、郑依婷、王桂英几人闻声,皆是心中一惊,提着心急步跑了出来。
当她们看到雪地中赵清河的模样时,都愣住了。
此刻的赵清河,双目微闭,面色却越来越红。
他身上的皮肤,像是被煮熟的虾子,透着一种不正常的赤色。
额头上青筋根根暴起,清晰可见。
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有力,每一次吐纳,都带出一股淡淡的白气。
“小郎君他……他这是怎么了?”胡玲珑声音发颤,满是担忧。
周媚娘秀眉紧蹙:“看他的样子,不像是受伤,倒像是在练什么功法?”
王桂英则更是紧张:“可他这样,身体能受得住吗?”
就在嫂嫂们担忧不已之际,赵清河身上的异变更加剧烈。
他摞露在外的皮肤下,仿佛有无数条小蛇在游走,肌肉块块坟起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气息,以他为中心,向着四周弥漫开来。
他身上的那件破旧单衣,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鼓胀。
“不好!”胡玲珑惊呼。
话音未落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