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破产的男人,还死缠烂打.
在她看来,这种男人最好对付。
给点甜头,立刻就会上钩。
***大门口。
沈廷州靠在水泥柱上抽烟,蓝色工装上还沾着水泥灰。
他看都没看李玲一眼,目光盯着***大门的方向。
烟灰积了很长,悬在指尖,随时会掉。
李玲踩着高跟鞋走过去。
故意走得很慢,胯部轻微摇摆,裙摆在大腿处晃动。
走到他面前时,她停下,从包里掏出手帕,弯腰擦了擦鞋尖。
这个角度,领口会自然敞开。
没有男人能抗拒这样的**。
沈廷州终于瞥了她一眼。
目光却很冷淡。
"沈老板,又来等人?"
李玲直起身,声音软了三分,手指轻轻拨了下耳边的碎发。
沈廷州掐灭烟头,在墙上按熄。
火星四溅,落在地上很快熄灭。
他没接话,只是看了眼手表。
李玲不死心。
她往前走了半步,高跟鞋踩在一块松动的石板上,身子一歪。
精心设计的崴脚。
不太夸张,恰到好处的失衡,足够让男人本能地伸手扶一把。
她的手已经准备好搭在对方胳膊上,趁机贴近,让香水味钻进他鼻子里。
沈廷州往旁边让了一步。
李玲真的摔了。
膝盖磕在水泥地上,**撕了个大口子,疼得她倒吸凉气。
沈廷州站在原地,双手插在工装裤口袋里。
看了她两秒,转身继续盯着***大门。"